老五看来老大很是满意。

老大却没有放过她，仍是盯着她：“赶喝。”

沈令月看着他摇。

去后两人也未走远，在不远守着。

沈令月伸手拿起酒坛，两只手一起在抖。

兄弟们都知，他们大当家的，办事前都喝那么一。

待老五了屋，他也不抬问：“什么好东西？”

他跟沈令月说：“已经上山了，凭你这样，寨都不去，山更是这辈都别想了。你把咱们大当家伺候好了，只要他兴了，有的是好日让你过。”

老五没太多兴致玩笑的样，回他一句：“我怎么知？”

老大看着她又继续吩咐：“把酒给我斟上。”

屋里。

老五说话比老七温和多了。

到了床边把她扔到床上，解开腰带，欺便要上去。

然后他不等沈令月再有反应，一把拉过她，直拉她往床上去了。

沈令月表为难，神里又带着祈求。

老大正在屋里他的刀。

沈令月冲他摇，目光祈求，都是白搭。

这会已是傍晚时分，天有些暗了，但仍能看得清东西。

老大自然不理会她的不愿意。

老大看着她继续吩咐：“端起来。”

沈令月被吓得胡挣扎推搡几。

他伸手端起自己的酒碗，放到嘴里，豪迈地一饮而尽，嘭一声放到桌上。

老五和老七说：“老七，你去拿些酒来。”

老五扯着她到了老大屋前，还没门，先着嗓喊了句：“大哥！瞧我和老七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老七瞧他一会，又说：“你要是真喜她，等大哥腻了，你要来就是了。”

老七，随手把沈令月拎来，扯着胳膊，和老五继续往寨去。

老七得言去了，老五扯着沈令月继续里走。

又走过了三寨门。

他到她面前，直接伸手要扯她衣襟。

沈令月低颔首，不敢不听，慢挪着步到桌边坐。

两只碗里都斟上了酒，沈令月放酒坛。

老七笑着和老五说话：“你说她在床上会不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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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打扮，加上悬泪泣的表，本就瞧着柔弱，这会再被形容犷的老五衬托着，更显得袅袅娜娜。

老大往她面前去，与她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了，只要你听话，我的就是你的。”

因为手抖，那碗里的酒洒来，沿着杯到碗底，直往滴。

然后她像是没喝过酒一般，被抢呛得连声咳嗽，泪都咳来了。

老五，“什么都好，可惜不会说话，应该是个哑。不过也好，不闹腾。”

然后她就这么抖着斟酒，斟满一碗酒，泼去半碗。

老大看一老五，“山劫来的？”

老大盯着她：“喝！”

笑着卖好：“大哥，怎么样？”

沈令月被吓得缩到角落里躲避。

老大停了刀的动作，起把刀放到刀架上，过来走到沈令月面前细看。

他盯着沈令月，叫她：“过来坐。”

老五：“别胡说！”

没办法，觉不喝一秒就要挨了，所以沈令月端着酒碗送到嘴边，看起来像是豁去一碗，猛喝了一。

老大已经又坐回了桌边。

老大闻言抬起，看到沈令月的一瞬，表也愣了愣。

他也笑着卖了几句好，放酒和碗，又很有地给老大上灯，将屋里照得更亮一些，然后便和老五关门去了。

老五：“您抬起看看。”

沈令月仍旧照，端起离自己近的那碗酒。

两人说着话，老七拿着一坛酒和酒碗来了。

老大看她如此，哈哈笑声来，瞧着满意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