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三日后。

蒋立拿着调来的答卷,又来了阁值房。

行了礼说了来意，他把答卷先送到首辅梁越手中，梁越看完以后,又给次辅吴冕，吴冕看完再给李纪远。

三人都看完了，领着蒋立在议事厅坐。

梁越率先说话问：“你们怎么看？”

李纪远和蒋立不急着抢答。

吴冕：“童试考的多是基础兵法，倒看不什么来,只说乡试这答卷，从立意到战略思维到思想度,都可圈可,只文采逊一些,从判的成绩上来看,阅卷官应该没有徇私。”

梁越几人都知，吴冕是个耿直之人。

对于他说这般肯定之言,他们也都不觉意外。

抛开别的不谈,只说这份答卷，确就是吴冕说的这般。

论文采不太,但立意见识、思想度这些，都很不错。

吴冕既已这么说了，剩三人也就没再说违心的贬低评价。

他们默了一会。

梁越又：“看来阅卷官那是没什么问题的。”

也不止是阅卷官那看不问题。

蒋立这会声：“照阁老们要求的,官也安排人查问了相关人等,两次文试当天,都有安排妇人到场,仔细搜了那姑娘的，考题在考试之前也未曾过。”

反正是没查一的猫腻来。

当然虽没查什么来。

让他们不再疑心直接就信了，也是不能的。

李纪远低着眉，思忖片刻,轻声又：“可这样一份答卷，真的是一个来自农家的姑娘靠自己能写来的？便是大人家从小就识字的小，也未见得能有这样的见识。”

这份答卷给他们最明显的受就是。

这答题之人，不见得有多么渊博的学识，亦没有值得称的文采，但这见识和辨析问题的思路与方式，确是不一般。

梁越吴冕和蒋立三人自然也持同样的怀疑态度。

但是怀疑归怀疑，没有查相关的证据，就不能定论。

蒋立看了看梁越三人：“要不官再回去仔细查查。”

梁越闻言却立摇了：“这事不好再查，更不好大张旗鼓地查，若是闹到了皇上面前，惹得他不痛快，咱们又没有证据占不上理，只能是给自己找麻烦，别无其他益。”

他们明知沈令月背后的人是皇上，又只有怀疑，没有一实实在在的证据，若是往大了闹，在别人里瞧着，到底是为了科举公平，还是在挑衅她背后的皇上呢？

为臣，岂敢如此挑战皇上的权威？

因吴冕也：“我看也先别再查了，假使她童试和乡试都不是靠自己考中的，那以她的真实平，会试更不可能考得过。那不如就待到会试时，盯死了她，不给她任何一作弊的机会。到时她的真实平来，若与乡试时相差太大，便有了查她的正当理由，借此理由奏请皇上，再查她乡试时是否有舞弊行为，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样确实更顺理成章一。

若是皇上让查的话，他们只需要考虑不牵扯到皇上就行了。

可是。

蒋立看着吴冕问：“若是皇上不同意让查呢？”

梁越接话：“她为一个姑娘，参加乡试得了第一，已是名声在外了，不止我们，朝中其他人的睛也都盯在她上，到时她会试平与乡试相差太大，少不得要掀起风波。那时，也自然会有很多言官站来上奏此事，给皇上那边压力。皇上若是同意查她，查她舞弊必是不难。若皇上不同意查她，她不能得一个清白，也就洗脱不掉舞弊的嫌疑了。是以，不论皇上同意还是不同意，这场闹剧都可以收场。”

有理。

蒋立听罢。

而后：“官必要在会试她的真实平。”

吴冕又嘱咐他：“一定要严格把关每一步，必须保证，开考前考题不能给任何一个人，贡院时搜也不能有一丝虎，阅卷时也要盯住了，切不可让人有机会徇私。”

蒋立听罢再次：“阁老放心。”

说罢了这些，蒋立想了想又：“文试官肯定会盯严了，但这武试，由兵负责，是否也要盯一？”

毕竟兵的尚书史有节，那是个小人。

他以文举仕，却没有半为文人该有的气节与原则，只要是能讨好皇上的事，他都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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