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声，走到近前才又发现，孩们面前的樟树上立着一块破木板，木板上用碳灰画着个有有手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人。

如此古怪，柳嫂和刘宝霞俱是一懵。

大抬手一指，“就在那边的野竹林里，上午的时候她提着刀来砍竹，跟我们说完这些话就走了。她说关二爷最是勇猛正直，让我们拜关二爷。我们没能找到关二爷的像，就自己画了一个。”

大接柳嫂这句话：“月儿姑姑现在那么厉害，不怕赵恶霸了。”

柳嫂带着大二路过沈家的时候，看到沈家的灶房烟囱里有青烟冒，声嘀咕了句：“还真回来了……”

嘿，这小！

大看向柳嫂，回答：“娘，我们不是在给树磕，我们是在给关二爷磕，希望关二爷能显灵，赐一些神力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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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这一幕，柳嫂和刘宝霞都愣了好一会。

二转就说：“咱家怎么不遭难？”

柳嫂打一结：“谁告诉你们拜关二爷，关二爷就能显灵，赐给你们神力啊？”

然后柳嫂先回过神来，声问：“天晌了，你们不回家吃饭，在这里给树磕是什么呢？”

柳嫂睛一瞪，转去旁边的竹筐里一树枝来，叫大二：“赶给我起来，老老实实回家吃饭！”

大二都怕，只得不不愿地起来了。

几个孩听到声音才停磕的动作。

两人没就这话说什么，再看向这些灰土脸的孩，柳嫂：“这拜了半天了，都快磕坑来了，也没见显灵，赶回家吃饭吧。”

柳嫂手里着跟他讲：“那是你们月儿姑姑家犯了恶人遭了难，神仙也看不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大撅起的嘴能挂鱼钩，仍旧嘟哝着说：“凭什么月儿姑姑能让山神显灵，我们就不能让关二爷显灵？”

柳嫂和刘宝霞又转看彼此一。

她家喜丫说：“对，是月儿姑姑亲跟我们说的，她不是被妖怪给附了，而是求了山神，山神显了灵。”

柳嫂闻言眉一竖，一打在二的上，“再胡说！”

柳嫂不解，“沈家一家不都跑了吗？你们在哪看到的月儿？”

大神定：“不行，只要诚心足，关二爷一定能显灵的！月儿姑姑都能让山神显灵，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就不能让关二爷显灵？还是我们磕磕少了，我们要继续磕，磕到关二爷显灵为止！”

目光转回到孩上，刘宝霞疑惑声：“山神显灵？”

柳嫂收回目光看向大，“再是厉害她也只是个姑娘家，赵家那么大的势力，她如何应付得了？”

而木板前着三已经烧完了的香。

二语气认真：“是月儿姑姑说的，她就是拜了山神，山神被她的诚心所打动，显了灵，赐给了她一使不完的力气。”

他俩不拜了，其他孩当然也不拜了，都跟着他们起来，拿上装着柴火的背篓回村里。

两个大人带着几个孩回到村里，散开各自回家。

孩们看起来也已经磕了很多的，额上全是厚厚的泥土，尘泥又扑到了脸上，每个人的脸也都脏得像敷了一层灰。

柳嫂和刘宝霞这才知，破木板上的画的那玩意儿是关二爷。

二委屈，摸一闭嘴不说了。

这人的手里好像还拿了把大刀。

柳嫂和刘宝霞听得又怔了怔，看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