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微微晃动，两人因为挨得很近，肩膀时不时还会撞在一起，伴着衣服的挲声。

明霏平日里很少坐公车，一双睛正咕碌碌转着，四打量车厢里的光景，不过好奇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意兴阑珊的偏过，见旁的人正襟危坐着，也不说话，悄悄放轻了声音凑过去：

“你没有生气吧？”

路边的树影被车速拉成模糊的残影，一棵棵飞速向后倒退，在玻璃上一闪而过。

他微微偏过，视线落向车窗外面：“没有，我跟你生什么气”

“那就好，我明天一觉睡醒，一定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格式化，一键清空”

“嗯”

得到答复之后，她松了气，摸手机低玩了起来。

谁曾想，不到十分钟，一阵昏沉慢慢漫上。

不知是车年太久，还是她太久没有坐公，眩来势汹汹，在脑海里拼命盘旋，连带着腔也跟着犯恶心。

她咬着，努力想把那难受的滋味压去。

可就在这时路面猛地一个大颠簸，车剧烈晃了一，明霏跟着一歪，猝不及防直接扑靠在了季凛的肩膀上。

整个人埋首在他上，一动不动。

季凛锐的察觉到了女孩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女孩蹙着眉，声音的：“我好像车了”

她勉撑着坐直，可一秒车厢里那令人眩的气息又扑面而来，恶心往上翻涌。

明霏意识往季凛那边偏，鼻尖恰好撞上他上那熟悉清冽的淡香。

奇妙的是，有了那味的存在，眩被稀释，竟缓和了不少。

她冲着他难受地眨了眨，也不这个姿势是不是有暧昧，缓缓开：

“我能不能把靠一你的肩膀？你上的味，我只要闻着就没那么了”

女孩脸发白，眉蹙在一起，是真的很难受。

他沉默思索几秒，眉轻轻皱着，最后还是缓缓了。

“可以”

见他答应，她才安心的枕着男生的肩膀，轻轻闭上，试图闭目养神缓一缓眩。

可车驶市区之后，车渐渐拥堵起来，遇上的红灯，停了又启，启了又停，反复的顿挫不断放大了车的难受。

原本还能稍稍安抚她的冷香，在翻涌的不适面前，慢慢失去了作用。

不知何时，脑袋开始顺着他的肩膀慢慢往，最后整张脸几乎埋了他的。

一温的呼不停扫过他的肤，那块地方得可怕，他想躲，偏偏还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调的蹭着他的脖颈。

季凛跟着一僵，肩背绷，垂在侧的手顿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呼黏腻又灼，隐约有放火燎原的趋势。

在离小区还有最后一站时，不止明霏实在撑不去，一旁的季凛也是如坐针毡。

没办法，两人只好提前了车。

双脚踩在地面的那一刻，微风裹着路边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车厢里闷人的汽油味彻底散开。

新鲜的空气涌鼻腔，明霏的憋闷一疏解开，眩瞬间轻了大半。

“啊～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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