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将姜如音护在怀里。

他转过，居临地俯视着在地上的姜大海，那双向来冷峻的狐狸里，此刻盛满了让人脊背发寒的戾气。

姜大海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你他妈谁啊？！这是老家事，不到外人手！”

“我是能让你这辈都不来的人。”秦聿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

“姜大海，你这几年在外面欠的赌债、沾的脏东西，还有在里面的底，真以为来就洗净了？”

他抬了抬手，门外的保镖立刻来。

“找律师，用最重的法条，把他送回去。他哪只手碰了姜秘书，就让他在里面用哪只手签字。”

姜大海的脸瞬间彻底惨白，酒意醒了大半。他看着门外的两名壮如小山保镖，得直接跪了去。

姜如音靠在秦聿怀里。男人上的温度，像是一源源不断的力量，将她腔里那被恐惧死死压制了十几年的火，彻底燃了！

她不再颤抖。

她推开秦聿想护着她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这个让她夜夜噩梦的男人。

“爸。”她声音沙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你欠赌债把我妈走的时候，打我把我往死里作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算个人？”

姜如音居临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我和你一刀两断。你再敢踏江城一步，或者现在我面前，我有一百办法让你后悔从监狱里来。”

他被秦聿的神钉在原地，捂着手腕，欺怕的本能让他不敢再上前。但他还是啐了一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低骂。

“行，算你狠……本事了，找了个野男人来对付亲爹……白狼……”

他灰溜溜地缩回沙发，嘴里咕哝着，却再也不敢上前。

离开临川的那个夜，刚好撞上了跨年的钟声。

临川的夜空被密集的烟火亮，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喧嚣的喜悦里。

秦聿把车停在江边的堤坝上，推开车门，寒冷的江风瞬间了来，却不散他上那令人心安的气息。

姜如音走车，站在他边。远江对岸正升起一束大的烟，在漆黑的天幕上炸裂开来，如金的雨般倾泻而。

秦聿没有看烟，他只是侧过，极其细致地为姜如音整理好围巾，然后将她冰凉的手揣他大衣的袋里，掌心相贴。

五彩斑斓的火光替落在他侧脸的廓上，将他平日里那偏执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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