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穿着衬衫，袖挽到手肘，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目光越过空的桌椅，安静地落到她上时，叶忽然得，他仿佛从来没有变过，他看向她时神，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你本来就不是客人。”

叶愣了一，意识回看向门外。隔着玻璃，果然能看见一块木牌挂在那里，只是刚才年糕跑得太急，她也只顾着看那盏许久未见的招牌，确实是完全没有留意。

莲抬看她，边浮起熟悉的笑意：“怎么当上律师了，还是这么心？门今天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哦。”

莲蹲，任由它扑怀里，双手熟练地了它的脸，又低声叫了一遍它的名字。年糕一边呜咽，一边拼命往他上蹭，尾撞得吧台旁的脚凳都轻轻晃了起来。

大概是真的忙得厉害。明明已经是周末，还能一整个午顾不上看手机，合伙人果然也没有比普通律师轻松到哪里去。

莲大概也明白，垂睛替年糕理了理被背带压的：“她最近确实很忙。”

“是吗？”她尴尬地笑了两声，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很快又替自己找到了新的话题，“绪呢？不是说好她也会来吗？”

年糕已经兴奋地冲了过去。

叶清了清嗓，没等莲回复她，就继续问：“所以暂停营业，也是早就决定好的？”

“她刚刚临时发消息，说店里到了些新货，来不及整理，今天就先不过来了。”莲回应着，手上理小柑桔的动作倒是没停。

她低替年糕整理好背带，拍了拍它的脑袋：“年糕走吧，去玩了。”

叶刚刚维持起来的轻松骤然散去。她低，意识挲着光的杯，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打算带着隼人一起过来，如此一看没来才是好事。于是，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没必要特意停业的，我又不是什么重要客人。”

莲安静地把小柑桔金汤力推至她面前，熟悉的果香混着酒气飘过来。莲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回答：“很久没见了，想安静一和你说说话。”

叶走过去，咽心里那无端的悸动，故作轻松地打趣：“怎么这么早就没人了？看来老板经营不善啊。”

等到了周六晚上八，隼人依旧没有消息。

叶坐在玄关的矮凳上，将年糕的牵引绳绕在手腕间，低刷新了几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仍旧停留在午一。

叶没有再纠结去。反正她只是问他要不要一起，又不是非要他陪着。况且，昨天早上隼人答应得快，她反而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照以前，莲、隼人和她，光是三个人同时现在同一间屋里，就足够让空气变得复杂。

熟悉的语气令叶心里一酸。她看着莲挽着衣袖站在料理台后，将锅里的汤加，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坐在这里，心安理得地等他端来一顿夜宵。

叶被它拽得踉跄半步，只好伸手推开门。

“真会找借。”叶觉得绪这个借找得实在太过敷衍。周六晚上临时整理新货，偏偏连一时间过来坐坐都不行，摆明了是不想现在这里打扰他们叙旧，于是笑了笑，“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工作，哪次说起去玩不是第一个应和了。”

“就知。”他对此早有预料，“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你还替她说起话来了。”叶撒似的抱怨了一句。说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照两人现在的关系，用这暧昧的语气多少有些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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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过去也好，省得平白多些不必要的麻烦。

门上的铜铃发一阵清脆的响声。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桌椅收拾得整整齐齐，只留吧台上方几盏昏黄的灯。莲正站在酒柜前整理杯，听见动静，转过来。

年糕一听说要门玩，尾立刻摇了起来，还迫不及待地用爪扒了两门。

hh的招牌还是从前的样，黄灯光落在厚重木门上。年糕先认了这个地方，低低叫了一声，随即挣着牵引绳往前跑。

“还没有。”

莲说得太自然，叶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好在他没有继续她回答，只是将准备好的材从冰箱里一一取来，低声问她：“吃过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