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你证明什么？”

“若你家小当真问心无愧，有何不能言？”叶叟摸着自己的白须老神在在。“老叟并非刻意刁难，实在是江湖上的庸医太多了，邪门歪反叫我们这些正经行医的难。”

宁月家里开医馆的，当明白叶叟所言。

医馆看诊诊费略贵，不如一般江湖游医，但江湖游医是人便可冒认，害死了人，却都怪罪到医术无用上。时间久了，正经看病的人少了，求神拜佛的人却多了。

若是之前，未曾经历过城神庙这些事，宁月大抵这会儿便不会了。

可现在她觉得并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东西本哪里分正邪，不过是看人怎么用罢了。

得知了来，她更是问心无愧。

宁月一笑，当即开药。

红的外碎屑中，赫然躺着一只褐虫卵，看清的周边几人大骇着退开了一整圈。

刚刚还围着宁月和萧氏看闹的人群，转瞬就只剩宁月边的鸢歌和沈霄。鸢歌是自小陪着宁月，对蛊术早不觉得奇怪。而沈霄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虽有讶异之，但细看眸中，更是欣赏。

更远之，一袭红衣的阿什娜捧着颚，似又多看清了这白衣女一。

“你果然用的是蛊。”叶叟哼了一声。

蛊术自世，便与医术势如火。

蛊之邪，之毒，多少医术不能解，一直被视为医上的大忌。

“蛊又如何？重要的不是救人吗？”宁月转向萧氏，“这蛊本意噬心，听着虽毒，但在控之，可将令郎心上再开一脉，使气血通畅。我说过有风险，但也是令郎再获新生之法，此间细节我已说清，夫人自行决定吧。”

“……”萧氏看着宁月掌心的虫卵，本能的恶心，但她更无法想象失去恒儿的日日夜夜要如何度过。

“哎——”叶叟睁大了睛，睁睁看着萧氏抓起虫卵给孩喂了去。

宁月微微一笑，张成哨，一曲古朴的小调在碧落帐传开。

不过须臾，坐在萧氏侧的男孩开始面痛，同时大大的鲜血从孩中不断溢，那血看着竟是源源不断地涌着，好像要就此尽似的。

“娘，恒儿……好疼啊娘……”萧氏的衣襟被男孩攥成一团布，萧氏不曾料到是这阵仗，一便六神无主起来。她一边搂住孩，一边抬盯宁月。“怎么会这样……”

宁月冷静如常，一边奏，一边手执针，在男孩诸针。

渐渐男孩的痛被压，可嘴边的鲜血还没有停的迹象……

“这针法……是宁家针？她竟是宁家传人？”叶叟难以理解邪门的蛊术和正统的针法为何会同时现在一个女娃手。

宁月算准了时机，将曲音歇。

“娘……”男孩呛了几，吐最后一血，血中竟有异，正是众人先前所见的褐虫卵，已然变成一条虫，在血中动了两后，失去活力。

“娘，我好像不难受了。”男孩不待萧氏搀扶，自己坐席站了起来。神奇地看着自己不再使不上劲的四肢。“娘，我好像……有力气了。”

萧氏怔怔地看着儿在自己面前一一，只觉得如梦一场。

“真的治好了？”

“这蛊术原来能救人啊？”

“那我家这病是不是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