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走便是。”

李玉贞很不放心，可时间宝贵，早一分带人离开，便少一分危险。不过速度慢之后，宁月倒没有先前那么需要照顾了，地跟在她每走的一步后，不曾有半错漏。

不算太笨。

李玉贞松了气。

随着两人步步向前，肃穆宁静的观宇渐渐变了样。率先而来的，便是一馥郁的甜香在鼻尖驱而不散。

宁月识得。

是诃，确切地说，是用诃所制的药香。

再往原地绕了几步，便能听到有男女的嬉闹之声。

再走，便赫然一座灯火通明的八角塔现在前，本应用以供奉神佛的圣堂，却只见一层层的灯火将男女之影朦胧映在纸窗之上，无数屋的靡丽浮华就如此被绘成一幅幅景，让宁月猝不及防地止了脚步。

“这里都是二等神侍。”

走迷踪阵法，李玉贞来到宁月肩旁，对这貌岸然的神殿所隐藏的腌臜早已无所动。

“你和我也是。”李玉贞指了指面帘，“来这里的都是世家贵胄，没有你我能惹得起的，不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算有人死在了你的面前，也只低走路。”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五层，跟了。”

李玉贞嘱咐完带着宁月往塔中走，路过门，宁月多瞧了一。

——松桥塔。

第一层楼梯前是戒备的羽卫，李玉贞从腰间了一份腰牌示意。

“原来是我们风正盛的玉贞大人，百里家的公已经在候着姑娘了。”

“这位是？”

“没法，百里公心装我一人不够，让我再带个妹一同助兴。”

“原是如此。”羽卫大上打量了两人婀娜的段，毫不遮掩自己的放肆的神。“我们玉贞大人如此人间尤竟还有公不懂珍惜，真叫人可惜呀……”

宁月低，只瞥见玉贞着衣角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百里公还等着，玉贞不好再耽搁了。”

羽卫这才松了手，放两人上去。

走去没几阶台阶，就听那羽卫放声不屑。

“什么神侍，不过就以是以侍人的玩罢了，总以为自己真能勾上那些富家公……”

“你少说两句，别真让她听见了，她要是真被选走了倒还好，成了猰貐那样的一等神侍，她以后少不了要你好看！”

“就她？”

声音渐渐淡去，也许是因为李玉贞走得极快。

可连连走过几层楼，宁月就算低，也无法逃避那靡靡之音。

无法将隙之间的一遍鳞伤的视而不见。

路过四楼时，一被羽卫抬着裹着竹帘的不禁撞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