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心还是假意，对你而言，逃去不是最重要的吗？”

孟芮一怔，她说得没错。

这些话，算得上栽赃神明，她从来没说过，也不敢对人说。

这些无法宣之于发的秘密让她腐坏，她每每看着为神明一次次叩拜的人们，看着他们百病全消，看着他们富贵显荣，她偶尔也禁不住怀疑自己，她真的质疑得对吗？她到底又在持着什么？

孟芮嗓微哑。

“仙药有限，寨一个月只开一次寨门。这个月前五日刚开过，我本是打算那时借着生病缘由逃走，但被我爹捉了回来。若想再等寨门打开，只有在遴选之日了，届时寨要迎各方送来的参与遴选的女。”

“你想遴选之日再逃？”宁月挑眉。

“没有别法了。”孟芮撩开袖，上面布着新旧的咬痕，似乎在叙说少女每一次的逃。“寨外的瘴气防外人，毒蛇毒虫防寨里的人，我试过，从荒林走，走不一里地。”

“你们这寨真的是神奇的。”宁月想起寨外的一天一夜有些了然。

“等等……你们究竟是怎么活着得寨？！”

突然想到什么的孟芮盯着宁月，期盼着她嘴里涌现多一丝逃跑的希望。

“……运气。许是从江边爬上来，没遇上。”宁月并不想让别人知她会蛊术。

蛊毒在江湖上素来只有邪异的名声，而且绝不外传。这就造成了江湖中人看见蛊术便要喊打喊杀的，宁月前世吃过苦。虽然她也不懂为何母亲会留关于蛊术的手记，父亲从小到大也鲜少提及与母亲有关的事。

初时只是为了更多的了解母亲，但渐渐学成了，也觉得蛊术其实也很是有趣。

而且运用得当一样能救人，不过是没人会信罢了。

“也是……你手无缚之力的，最多会些医术，又不是能飞檐走的大侠。”

孟芮的又一次重重地垂了去。

宁月心说廿七那功夫倒是能飞檐走，还不是看她这弱女给救了。

“遴选之日如何逃你可想好了？”

“我本想靠装病拖些时日，再细想的。”孟芮摸了摸施针之后不再的脸，“不过就算没有你，我爹大概最后几天也会等不得，搞些仙药暂时让我的病症压去。”

“仙药？”

“是啊，我爹没和你说？寨里早就没有正经医师和药铺了，大家平常有个病痛，都是去寨里的神庙重金求仙药的。”

“一粒青百痛免，一粒黄百病消，一粒红生祝。”

生祝。宁月不可避免地想到那颗红的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