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问题不大。

但还没看到个所以然，就见台上一只白袖的手忽然举了起来。

女声的惊叫可谓动人心魄，尤其是对宁月这等心脉向来不算通畅的人来说。

目送小后面跟着个廿七离了客栈，鸢歌则拿着药方往城里药局走去。

“再说了，哪个好人家不知遇台白日休息啊，行把我从榻上起来小心我怨气比莲香还重！”

“还……活着吗？”泽兰胆小，刚刚也是她恍惚间瞅见鬼影似的白才失声叫了来。如今看到那鬼影坠落，她也怕得不敢上前。

一时间，整个醉仙阁除去缓缓动的红绸，只剩她一个人影孤单地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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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宁月及时打断，拉着鸢歌衣袖，“我自己的我自有分寸，好鸢歌，就帮我熬些药好吗？”

“原是你！吓死我们了！”秋桑惊魂未定，扶起宁月，但看着宁月一练舞的痕迹，不禁脸面有些涨红。“锦娘吩咐过，你今日不用在红绸上练舞，怎么不等等我们。”

“今日锦娘要忙着台中其他事，已经吩咐泽兰、秋桑两位舞姬带姑娘习舞。”

“可是秋桑，泽兰两位姑娘？我无碍，但好像有一个胳膊脱臼了，烦请扶我一。”

宁月声气最能拿鸢歌，她哪有不同意的。

宁月四不勤，裹上红绸后总不能及时抓住其他红绸，在好动作之余缓住自己形。锦娘说她心更，一遍一遍地从红绸上失手落，也不见次替红绸跃起时，有半分踌躇犹豫。

要不是在红绸的台面上用麻绳编了个网兜着，宁月这个摔法，五脏六腑都要移一遍位。

“两位姑娘夜里疲惫，多休息一会儿是应当的。”宁月没有什么责难的意思，“我天资愚笨，昨日锦娘教的那些我不曾记牢，想着趁两位姑娘没来前自己先练练。”

宁月声音清婉，鬼自不可能如此温柔知礼。两人大着胆上去，发现白衣的宁月正陷在网中，苦于一只手无着力起。

宁月说完话，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了自己脱臼的左臂，让秋桑帮着固定好位置

不过成效还是喜人，就算再僵的肢，动作上千百遍，脑不记得也记得了。

药方认了认，“这都是舒经活络的药，可是心脉疼了？小……老爷说过您这不宜大动，否则——”

秋桑也怕，但她资历些，一直在泽兰面前自诩，便狠心往台上迈步去看。

心猛地颤动后骤然发堵，宁月暗叫不好，却也只能默默受着前发黑，手脚发木。渐渐分辨不清自己此时的状态，只觉得自己在红绸上了圈，便迎来不受控的坠。

她刚好可以重温一昨日锦娘教的那些动作。

“五不是说人还在醉仙阁里嘛~”

五说完便恭敬退了。

“呸呸呸！别说——啊！那白影是什么！”

“我们这么晚才起来，那正经小没见着我们不会已经被气走了吧？”

约莫到了申时，不论动作标准好看与否，已经能撑着完了一整动作的宁月不再和隐隐作痛的心脉作对，看了看红绸旁专供走的木梯，又看看那层她摔了无数次的绳网，正想偷懒的宁月忽然听到楼阁传来脚步声。

再遇台，宁月对期间构造开始熟门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