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冬日，明宜只脱了外袍，仍旧穿着中衣。只是她刚钻被褥中，便觉到一烘烘的靠上来。

“你怎么不穿衣裳？”

李赟理直气壮：“睡觉穿什么衣裳。”

说着便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明宜在黑暗中嗔：“你说了不来的。”

李赟：“我就跟那回在温泉池一样，到即止。”

明宜心说那叫什么到即止？

不过待对方糙的大手从自己光的肌肤上拂过，她很快便来，也知对方并不会真的如何，便由了他去。

黑暗湮没了小凉王此时的表。

比起在温泉池的越界，其实并不算什么，但女闺房的床榻，到底意义不同。

鼻息间都是女人特有的馨香，让他几如痴如醉。

他从前瞧不上那些沉迷女的男人，但如今却知什么叫不由己。

的他就是。

幸而灭了灯，旁的女人看不清他的神，不然只怕也会被他这饥饿难耐的模样吓坏。

“阿兄，你快歇着吧，再闹去天该亮了。”

明宜在浪中迷迷糊糊，睡了又醒，而李赟却始终没睡。

“没事，天亮了我直接回自己院。”

明宜打着哈欠问：“你不困么？”

“还行，你困了自己睡，别我。”

明宜嗔：“那别闹我了，我刚睡着又被你醒。”

“嗯，我轻。”

说是这样说，但温香玉在怀，哪能控制住力度。

明宜不知李赟是何时睡的，只知再睁，旁的人已经不在，而外已经天光大亮。

今日是大年初一，着规矩得早起，去给惠心公主请安。

昨晚睡得迟，又被李赟一直闹，这会儿只能撑着起床。

“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寒端来时，明宜随问。

“婢也不知，醒来就没见到王爷了。”

明宜，心那人昨晚多半没睡。

寒抿着嘴笑：“以前我和秋霜总猜想什么样的女会成为王妃，后来夫人到了凉州，我们便私说，王妃定是夫人这样的，没想到成了真。”

明宜淡声：“让你们见笑了。”

寒：“咱们凉州民风开化，没那么多规矩。何况像王爷这样的份，更无规矩压。夫人与王爷两相悦，天造地设，若不是不得已，咱们早该改叫王妃了。”

这是凉王府，小凉王什么都理所当然，何况只是与未来妻私会，在婢女看来，简直再正常不过。

甚至还暗暗为王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