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宜脸上一, 低低啐了：“你何时学会说这些浑话来了！”说着又问他，“这么晚你来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李赟走到她后微微躬，双手搭在她肩膀, 朝妆台上的铜镜瞧去, 笑说，“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璧人？”

明宜转过, 看向镜中的两人。

烛火映照之, 近在咫尺的两张脸，一个廓刻却又秾丽, 一个柔但也可见英气, 倒真有几分奇异的和谐。

明宜也不知想到什么, 噗嗤一笑：“我以为小凉王作为行军打仗之人, 是不在意容的男，看来也不全然是嘛！”

李赟：“若是我生了一张罗刹的脸, 三娘可还会心悦我？”

明宜笑：“我才不会以貌取人。”顿了, 又看着镜中人，啧了声，“不过小凉王确实很有几分姿。”

李赟被她逗笑, 又随问：“母亲与你说了些什么？”

明宜微微一怔, 转看向他：“母亲对你的偏见, 是你因为你八岁那年提着北狄细作的人，被她瞧见？”

李赟问：“她与说的？”

“那倒没有，母亲从来不会与我说这些。”

李赟无奈一笑：“她是压不与你提我吧？”说罢，又问, “既然不是她说的，你如何知这事？”

明宜随：“你自己说的啊。”

李赟眉轻蹙：“我说的？我怎么不记得我与你说过这些？”

明宜轻咳一声：“就是那次你喝了三步倒后。”

李赟脸微微一僵，迟疑：“我醉酒后与你说了这个？”然后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有些急切地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明宜看他张，忍不住噗嗤笑：“你怕什么？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让我知？”

李赟讪讪：“那倒没有。”

“放心吧，你嘴严得很，只说了些家中琐事，我问你凉王府宝库在哪里？你都没告诉我。”

李赟见她这神，自然知她是说笑，旋即又想，两人之间，确实没什么不能说的，便也释然。

他沉片刻：“幼时祖父还在，因我是世，三岁便被他亲自带在边教养，与母亲相不多。母亲是通达理的人，明白我是未来的的凉王，对此并没有意见。后来阿玉生，从小不好，母亲便将全心思都在他上。原本我们母只能算是不太亲近，但八岁那年，她看到我提着血淋淋的人，当即就吓得病了一场，从此看我像看怪一样，避而远之。”

“但你其实一直渴望母亲的疼不是么？那为什么不主动去解释，消除母亲的成见？”

李赟自嘲一笑：“一个母亲对亲生儿成见，解释又有何用？”说着又补充一句，“何况，我确实也不是阿玉那样的良善之人。”

明宜想说你没试过，如何知没用？

但旋即想，由来只有父母的对女无条件维护，哪怕杀人放火恶贯满盈。

惠心公主这样的，世间实在少见，也不知是善良，还是心狠？

明宜昂认真：“我会让母亲改变想法的。”

李赟却是不以为意：“不重要，反正等和了，她便要回京城，我这么大个人，也早不需要母亲。”说着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勾一笑，“何况我如今有了王妃，其他人就更不重要了。”

明宜：“母亲可不是其他人，再说，谁是你王妃？”

李赟笑：“反正迟早是。”他将她白皙净的脸捧在手中，轻轻摸索着，手指仿佛自己有想法般，不由自主便碰上了那张饱满的红。

指腹温柔，让他动了，一时什么君，什么礼数，全都抛之脑后，满脑都是想要品尝这诱人的珍馐。

明宜见他一言不发朝自己俯来，不由心如擂鼓。

她自然知他要何，原本自己应该躲开。然而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脸，她却像是着了一样，不仅不想躲开，还生了一渴望。

两张炙的，终于贴在一起。

李赟开始只是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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