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主动坦白真实份，我可以考虑。”

“那得看犯的什么罪了。”说着冷哼，“我就知这人曾经是个杀人越货的玩意儿，这人你也要离远。”

陆浪不置可否，只问：“今日侯夫人前来，是为何事？”

明宜故意：“好吧，那日后我离阿兄也远。”

明宜失笑：“我要见谁是我的自由，何须小凉王首肯？”

“是么？”明宜轻笑。

陆浪先是喝了茶，才不不慢笑着开：“侯夫人来见我，是背着小凉王，还是他允许的？”

明宜：“原来如此。”

那掌柜笑眯眯：“在敦煌生意说是容易也不容易，我这酒楼乃是中原味，我又是中原人，刚开张时难免受到城中泼无赖滋扰，是沙狼帮了我。我受他庇护，要与他分红，他也不要，只让我帮忙跑跑、传个信，有人找他便到来福楼等候。”

“掌柜与沙狼看来匪浅？”

“你们都是男，有何不同？”

兴许是沙狼代过，那掌柜赶让小厮去叫唤人，然后亲自领着明宜上了楼上雅间，又亲自给她斟茶。

陆浪笑着：“无论如何，小凉王确实是天纵奇才，若是没有他，河西不会安稳至今。”

“没错。”

话虽如此，但说话间明显微微着气，显然是疾行而来。

“嗯，沙狼那边，他愿不愿意都无妨，不必求，万八千的民军，影响不了大局。”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彻底对他打开心扉。

明宜笑：“确有此事。”

掌柜又：“前些日，沙狼专门代过，若是有一位中原小娘来找他，一定要我好生招待。”

说着便笑着转。

“这么快？”明宜惊讶。

“这可不一定。尤其是沙洲这地方，民对地形比河西军只怕更熟悉，没有章法的作战方式，有时候比正规军杀伤力更大。只是，若沙狼愿意投诚，你至少要封他一个参将。”

李赟被堵了：“等这里的事了结，我们就回凉州。永安园里梅快开了，里面还有温泉，到时候我们一起泡温泉、赏梅。”

明宜轻咳一声：“重犯也行？”

陆浪挑挑眉：“小凉王果然不是一般人。我在沙洲这么久，还从未听说有人喝一坛三步倒能安然无恙的。”

陆浪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侯夫人要离开沙洲了？”

“那王爷可还好？”

他在明宜对面坐，那掌柜赶给他倒了杯茶。

“我还听说前几日，小凉王为了和摘星楼谈买生意，喝一整坛三步倒，还成功走了摘星楼。”

而且还都对她心怀不轨，当然这句话明宜只敢腹诽一。

“河西乃三代凉王经营，倒也不用将功绩都算在小凉王上。”

“那你们二位聊，在就不叨扰了。”

掌柜退了去，还贴心替两人将门阖上。

明宜：“我看阿兄是希望我离任何男都远。”

李赟双眸一眯：“我与他能一样么？”

用过早膳，明宜便去了来福酒楼，与掌柜的说要找沙狼。

明宜稍稍正：“秦七郎的事你知了吧？”

“若是要讲礼教，那阿兄最应该离我远一些。”

明宜：“可能因为他本就是海量，又练的是刚猛之功，力厚，底也好。”

“嗯

“嗯，没想到这个北狄祸害竟是秦将军幼。”陆浪轻笑一声，“不过听说他已经打算与小凉王合作，共同对抗北狄。”

“谁跟你一起泡温泉？”明宜红着脸啐，又盖弥彰地挥挥手，“我去洗漱用早膳，然后便去见沙狼。”

明宜：“王爷这趟西行，乃是整顿军务，招兵募。如今战一事已解决，又有秦七郎合作，见日渐寒冷，我们也得回凉州过冬了。”

“没什么大碍，休息两日就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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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赟噎了：“总归离他远就行。”

李赟嘴角弯了弯，心涌上一丝温的甜意。他能觉到明宜的心已经对自己松动。

“有劳掌柜。”

“行，我不去见秦七郎，但今日得去见沙狼。天越来越冷，咱们还是了了这边的事，尽早回凉州。”

两人正说着，虚掩的门咯吱一声从外面推开，是陆浪来了。

陆浪笑着：“看来小凉王是知的。”

李赟坦然：“那是自然。”

陆浪笑：“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