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本以为盛嘉屹那样说只是为了吓唬她，不让想让她跟程昀有过多的接，只要她不接受程昀的帮助就没事，没想到他居然半都不念从前和程家的旧直接手。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咖啡厅窗边最好的位置，方梨把她这几天从周逸安那边听说的事原原本本跟温灵转述了一遍。

见温灵听完一脸迷茫的样，方梨才：“你是真的不看财经新闻啊。”

“我哪有时间看，这几天一直被反复的低烧折磨，每天清醒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今天才终于有个人样。”

方梨眨了眨睛：“好吧。”

她低抿了一小咖啡：“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程家怎么说也是京市排的上号的大家族，瘦死的骆驼比大应该还能再持一段时间。”

温灵微微蹙眉，那张掌大的小脸上面凝重。

“只不过盛嘉屹好像铁了心地想给程家一颜看看，程昀现在刚接手程氏价一周就跌了四个，董事会肯定对他不满，估计有得闹了。”

闻言，温灵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想把程昀回国外。”

方梨偏看着温灵耸了耸肩：“谁知呢。”

顿了顿，她讳莫如：“总之你不在的这几年盛嘉屹变了多的，疯起来简直六亲不认。”

温灵抬了抬，鸦羽般的睫轻轻颤抖着。

方梨不厌其烦地想把盛嘉屹这几年里发生的事都一一说给温灵听，但最后还是挑了重要的分：“前几年他跟他父亲的私生夺权闹得腥风血雨，我听周逸安说当初盛华的董事会只有三分之一的董事支持盛嘉屹，所有人都以为私生继位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是不知盛嘉屹用了什么手段，短短三天就让原本投反对票的董事在最后一次举手表决的时候纷纷临阵倒戈，直接打了盛家老爹和私生一个猝不及防。

不仅把外面的私生放到了国外，还顺便把盛家老爹一起从公司扫地门。”

顿了顿，方梨：“总之我觉得这次盛嘉屹针对程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温灵落在座椅把手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攥了攥，原本嫣红的指尖隐隐泛白。

说着，方梨单手支着，一双漂亮又无辜的大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温灵问：“不过我很好奇，程昀究竟了什么才惹的盛嘉屹这么不顾一切地对程家手？”

她突然想到什么，面惊讶：“难不成是他知程昀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追你的事了？”

温灵和方梨这几年一直保持联系，所以方梨早就知程昀追求温灵的事。

温灵摇：“应该不是。”

“上周程老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我也是在晚宴上遇见程昀才知他也回国了。程昀知我正在给舞团找投资，所以向我抛橄榄枝，但已经被我拒绝了。”

说到这，温灵的神有些懊恼：“但是程昀给我的名片不小心掉来被盛嘉屹看到了。”

她想这或许是盛嘉屹突然发疯对程家手的原因，毕竟程家垮了程昀被国，也就没人能帮她了。

温灵蓦地想起那天盛嘉屹留的那句话。

——你只能求我。

方梨思考几秒后轻轻叹了气：“灵灵，明人都看得来盛嘉屹其实还没放当年的事……”

温灵忽地垂睫打断她的话：“我知。”

“我一直都知。”

她心底涌起一阵涩意，偏看向窗外声线低低地开：“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他，他恨我也是应该的。”

盛嘉屹表面上是在对付程昀，实际上不过是在她就犯。

方梨坐在原地，目光久久停留在温灵此刻充满故事的脸上。

她一个外人都看得来盛嘉屹对她不仅仅是恨，可温灵怎么就看不来呢？

难真是当局者迷？

半晌，温灵收回视线对上她的目光，缓慢开问：“梨梨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

……

跟方梨分开以后温灵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她开始不自觉地回忆，他们三个人之间剪不断理还的关系。

好像一切痛苦的源都是从她那个暗的念开始的。

她好像亲手给他们打了个死结，如果没有她程昀和盛嘉屹不会反目。

如果说五年前程昀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结局是罪有应得，可现在程昀无辜程氏上更是无辜，他们不该成为盛嘉屹用来报复她祭品。

不知不觉温灵竟然走到了盛华楼。

看着前耸云的写字楼，温灵脚步微顿。

思考了几秒以后，才终于定决心抬走了去。

彼时，盛嘉屹正因他贸然对程氏手的事，在公司会议室跟董事会的几个老东西周旋。

一会儿这个说他不顾全大局损害了集团利益，一会儿又那个说他戾气太重私心用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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