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段落，实在有些可惜，少了多少谈资。

顾令仪屈尊降贵地接了骗的话茬，问：“什么？”“是和离书，兄之前厚着脸往上凑，怎么也不肯松，如今怕是觉得战场危险，同意和大嫂和离了。而且我从松风院来，特地在门等了一小会儿，大哥的小厮拿着信去送，怕是这会儿和离书都送大嫂手里了。”顾令仪等了新鲜炉的消息便收了好脸，坐直回去，翻脸不认人了。崔熠…”

崔瑜这厮的安危对顾令仪影响竞如此之大？吃完晚膳顾令仪回了书房，本以为崔熠写了一日的卷，洗漱过后今晚会早些睡，结果他又跑来书房了。

“你今日心不大好，我刚刚问过观棋了，他接你的时候听见监正同你说话，说你在钦天监讲课不太顺利的事。≈ot;前两日崔熠准备殿试，被顾令仪禁止接送她，于是崔熠派了他的狗观棋去。

“我是你的第一个学生，你先给我讲一讲，我告诉你是哪里听不懂，是为何没懂，这样练一练之后你去讲课也能轻松些。”崔熠说这话的时候很是真诚，甚至拿纸笔，一副好学生要听课的姿态。

顾令仪别过去不想看他，嘴上却搭话：“明日吧，你今日够累了。”“不用，我觉得我神的，今日就开始吧。”既然如此，再扭就是浪费时间了，顾令仪将备课的计算思路从稿纸面来，开始讲了起来。

“令仪，你这个时候可以画一个图，有图看着就更明显了。”“这个五星运行和日月，要不几个球，更能把关系讲得更清楚？”“这两步之间是怎么变换的？令仪，你想想我如果是个傻，怎么说才能让我懂？”

崔熠依照自己听了十来年当学生的丰富经验，提了很多现代的教学方法，不包括将学生当成傻这一，说这个是因为顾令仪已经解释得不耐烦了。从记忆中顾令仪对原的态度，不难知，如果告诉顾令仪对面是傻，她会更包容一。

第一阶段的容讲得差不多，顾令仪停，烛台上的蜡烛烧短了一大截，夜已经了。

“你先去睡吧，我再整理一会儿。≈ot;说完顾令仪便埋接着写了。等顾令仪重新调整完抬，就见崔熠趴在她右手边。脸冲着她，睛已经闭上睡着了。

明明就是很累了，还嘴。

顾令仪望着他，心想算了，他不主动开，那她先走一步好了。明日给崔珀送完行，后日就该传胪放榜了，是真正的金榜题名之日。再想到柜的锦盒，顾令仪很快定了对策。

有了决断，伸手准备拍醒他叫他回床上睡。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烛光从侧面落来，睫在睑上投一小片安静的影，鼻梁被光影勾勒来，嘴抿着。

崔熠睡着的样其实很乖。

顾令仪盯着看了一会儿，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离他越来越近。

他的呼拂过来，轻轻的，带着一温。顾令仪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在什么？

可她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回缩一一

会试考完那晚崔熠都随心所了，凭什么她不行？再说了，崔熠睡这么死，明天肯定也不记得。凑近，在他额上轻轻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