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

然后顾令仪默默避开这个壶，找了最角落的一只铜壶，丢一支箭，没中。

再丢一支，还是没中。

顾令仪往前走两步，连投三支，都是歪歪扭扭，只有一支和壶了个边。

顾令仪看过投壶的技巧，书中说“急则反，缓则斜，过急则倒，过缓则睡，须在急缓之间找到平衡”，既然已经掌握了技巧，顾令仪相信自己只需稍加练习，便能会贯通，一举投中。

一刻钟后，顾令仪觉得书中说的全是废话。是个人都能知不急不缓就能中，问题是她知了，她能到吗？

就在顾令仪投红了的时候，一只带着茧的手握住顾令仪的手腕，调整方向，把控力度，轻轻一掷。

“砰”得一声，箭矢壶了。

顾令仪惊讶地回，是骠骑将军家的钱小，钱靖乔收回手，有些羞赧：“抱歉，没问过你就动手了，你先了解正确的方向和力，再试一次说不定就成了。”

顾令仪却摇：“多谢你，今日中一箭就够了。”

若是一支不中，她今晚都睡不着，但不必要再投一支，因为八成不中，会影响夜里睡觉。

顾令仪与武将家的小没怎么打过，对方相邀，说若是想学投壶。可以到她府上寻她，包教包会。

顾令仪，见周围不少小都等着钱靖乔的指，便说自己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日后想学投壶一定寻她。

顾令仪其实不准备再接着玩了，打算走两圈消消便回住，但一拐弯瞧见一个依着廊、面泛红的熟人。

“谢于寅？”

谢于寅今日为了话，喝了最多的酒，实在喝不了，才来散散风，没想到迎面撞见顾令仪，谢于寅反应慢半拍地：“对，我是谢于寅。”

“你过来，”顾令仪皱了皱眉，转走向近旁的凉亭，“我有些事想问你。”

谢于寅亦步亦趋地跟着顾令仪，远宴会的丝竹声隐隐约约，顾令仪站定，转开门见山：“前几日都没碰见你，今日撞见了便想问问，你母亲询问我的亲事，是你母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是我母亲的意思。”谢于寅几乎是脱而，说完又有些心虚地抿抿嘴，但想与顾家结亲一开始的确是他母亲的意思，他也不算说谎。

“我母亲说你聪慧有主意，一直觉得你好，但此前你和江玄清有婚约，便没提过这事。”

实际谢母说的更难听，说谢于寅难堪大任，若是能娶到顾令仪这样的媳妇，是八辈烧香，祖坟冒青烟，所以纵使觉得自家孩希望渺茫，还是要持试试，打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