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他单手支起颌，好整以暇问。

“说说看吧，如何发现的。”

宁月似是认命，和盘托。

“最初，是觉得霍桑兵，连五城，却又在大燕的底线，城之前停大军，送去问罪书一事很是奇怪。”

“而后守城，霍桑愿意退兵还城之事亦是蹊跷。”

“我本想不通其中联系，直到阿什娜与我说了她在假死状态，从霍桑中听到的关键的两件事。一是，我的母亲玉生烟所在。”

“二是，霍桑有一个合谋之人。”

“是他让霍桑捉走了玉生烟，研制了归一蛊，也是他建议霍桑把玉生烟研制的归一蛊带去南孟再行更改，研制和时疫同效的蛊之传播。”

“既是说，有人早在数十年前就开始绸缪一切，他对一切了如指掌，事无细。当，我如中窥豹，不寒而栗。他能藏在霍桑后，便也能藏在无数因果后。”

“我不得不重新去看待一切与霍桑，与奎教有关的事。”

宁月从袖中放一个脏污纸条，大分的地方都被焚成灰烬，只有余一地方，留着炭笔潦草写就散碎字迹。

“大人——韦——求”

“这是我被关城牢房时，在天窗旁发现的。我问过袁白榆，这里之前关的是韦荣。无妄楼曾跟着韦荣用蛊控的鸟儿发现了奎教分舵，便以为采贼幕后之人只有奎教。可若是，那鸟儿一门就被人截，换了呢？”

“孟家寨那一夜所钓的达官贵人无数，百里鹤一还给我指过几位世家弟，我记不错，没想到在此次的京都队伍里认了两人。”

“蓬莱一行，殿为了治疗伤的天南藤而去，可我后来又向严鼓打听过，天南藤虽珍贵，少在各大药铺售卖，但是特供于大燕皇室。那时以殿新起的声望，问中要些天南藤应不是难事。”

“南疆时疫，惠南邑令就算锁城也不肯放时疫实。如此渎职，我却听苏井说起，殿走后，他只是被罢官返乡，走时脸上还喜气洋洋。”

“桩桩件件才让我想通，霍桑为何要送去问罪书。”

“怕是只有如此，才能令官家彻底放权给殿，让殿名正言顺带着军令，领数万将士来到边关，为您之后的大计作最后的了断。”

“只是我还是不知，殿的大计究竟是什么？”

沈霄笑了笑。

“宁姑娘何必妄自菲薄，你已经很聪明了。”

“比起任何一世的你都要接近真相。”

面对宁月依旧懵懂无知的表，沈霄宽宥地为她重新解释。

“我的大计，其实我已经说过了。”

“我要这世间之间无尊卑、无偏见、无私利、无冤屈。”

“我要天苍生，俱为一。”

随沈霄的嗓音落，绚烂的除岁烟火在他背后炸开。每一声响，都似助着他狂谬的想法落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