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用，为什么十年前我不停求你，你还要赶我走。现在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肯留。”

她还在看着他，可睛已经看不清了。

拉杆箱的扣锁扣了，发咔哒一声。

他走近了，牵起她的手，语气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走吧。”

安珏被他拉着，僵地走了几步，泪跟着落来。

酸凉的一滴，正好滴在他手背，冷碰撞，瞬间蒸发。

他浑烧得难受，却还是被这滴泪到。

猛地停住脚步，他瞳孔一缩，是才发现她赤脚，已经踩到了旅行箱的碎片。

甩开拉杆箱，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净的地面上，然后蹲观察她有没有受伤，还好没有——天旋地转地站起，这一放一收，他四肢颤抖，几乎想吐，摇摇晃晃地攀住她的胳膊，搂住她发颤的背，带着她撞到了墙上。

他那么近地看到她底的恐惧，再也藏无可藏。

一切又回到了。

几近绝望地吻住她，很快尝铁锈味。吻了很久才松开，他才知咬破的是自己。

连痛都没有了。

袭野低声笑着：“我好像还是没有办法。”

安珏伸手想抹掉他嘴上的血，他却避开，转而抱住她。

“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无非只是因为，你的不是我。”

“不是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这十年来有没有过别人？是知我没有，我不会，还是有没有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安珏无言以对。

她并非觉得过去的事不重要，只是如果提起来会引发无尽的猜忌论证，那还不如一开始就避而不谈，及时止损。

可他从来不是这么想的：“但我没办法。我说不在乎，可只要想到过去你和他在一起过，我就受不了。他是真君，可我从来不是。所以不我怎么努力，都成为不了他。”

安珏不知袭野为什么忽然提到那个人。

那段甚至谈不上恋的往，对方又生了重病，国治疗之后安珏就和他再无联系。

脑里杂的字句凑不成完整的信息，没等信息整理完，她到颈后泛起一片意。

心忽然疼极了，才想到要回抱住他，他却把手放开了。

很多年过去，她都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

睫全鼻尖通红，像丢掉了心玩的男孩。

又好像，他才是那个玩。

“对不起，一直这样勉你。”

之前他总想着带她离开这里，把她藏好。可她的来去，只有她自己才能决定。他再也不能让她削足适履。

她有更好的选择，何况那个选择可以失而复得。

发现自己嘴的血蹭到她脸上了，他习惯地想抹掉，却好像连伸手都没了资格。

“他回来了。”

所以也是时候，他该走了。

直到楼传来关门的声音，安珏才从久的怔然中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