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其没有平。

“我没觉得自己可怜，很我，姑姑对我也很好。我从小就可以自己的话事人

大概是因为，袭野才和她说了那么详尽的未来。

老人家文化程度不算，但人世故一看一个准。

我过那么多事，结果也没什么好的可以招待你，那怎么行。”

别说动她的东西了，就连坐在明晃晃的客厅里，他的神都没有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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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不让你帮忙，但我不能什么都要你帮啊。”

“我没动过你房间的东——”

他知她独立，却又因为明白这份独立的来因，所以才格外不忍心。

“什么时候呀？”

笑而不语。

也不知听没听来：“说得也是。不好意思阿野，麻烦你那么多。”

“嗯，一场车祸。不止我爸妈，还有个叔叔也去世了。那时我还在上幼儿园，中班？还是小班？只记得警察来过家里，爷爷一夜发全白了，到都是哭声。”

既然他们想要一起走去，那么去来因，都该分明。

“您别这么说，那些都是我愿意的。”

安珏真怕他说更不得了的话，连忙声：“，什么叫家里就我们两个，表哥不是男的吗？你不要偏心，什么事都不让表哥。”

七月中的天气闷不已，但他们都不觉得。

他早也猜到，但不想多问。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他不可能不说什么：“是意外吗？”

“这样，那这样。玉玉，你带阿野客厅坐，九才去铮铮那里学琴啊，来得及，去买果就回来。”

她受到他掌心的茧，比过去更厚，厚到有幕天席地的安全。

一味护短，偏她胳膊肘朝外弯。

“你去嘉海学琴的时候，周末。至于那回门打不开，是扫把倒来卡住门框了。虽然最后是从你房间翻来的，但我什么都没有动。”

“说什么？”

一开，还是说的同一件事，但袭野更迫切：“有回路过这里，看到你提了很重的东西回家，我就顺手帮了一把。”

从前在南关，袭野说过差不多的话。

“你什么时候和我——”

还是笑：“我家玉玉很懂事，什么都不肯麻烦人家，除了稚京卉卉，她都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家里就我们两个，女人家有些事实在不了，谢谢你总是帮助她啊。”

安珏抱怨什么都不让俞承斌，换言之就是抱怨什么都让袭野。

门后，两个人坐去了客厅，却还是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说不需要我帮忙了。”

袭野沉默着，却隐隐地松了劲。她又碰了碰他的手，他才拿了药吞。

“没这回事。”袭野只怕这路径也给断了，“，一也不麻烦。”

安珏仍是兵荒，袭野则是直接站起，却也没把老人拦来。

袭野低看了，没接：“那为什么和那么说？”

那伤痛其实早已被时间稀释，安珏也不知怎么今天突然会说这些。

未来映照着过去，凡是去，必有来因。

袭野咙发。

袭野不可能不清楚，却还敢这么说。

安珏被逗笑：“我不是审问，只是好奇。”说完倒了杯，又从茶几方的药箱翻了半天，藿香竟然吃完了，只得掰两片银翘应急——他淋了一个晚上的雨，难保不受风寒。

没想到安珏主动说了来：“现在你也知了，你有个同学没有爸妈，只有。”

袭野伸手，覆在安珏的手背，过了片刻，完全笼住：“不要再想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