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红：“没关系，我也想来见场面的。”

正菜上完，人人酒意上，推杯换盏，坐席渐渐地就打了。

有人夹着酒杯，从后面拍了安珏的椅背。

安珏回，忍着没蹙眉，不认识，看衣着应该就是gro的人。

但再后方的女士，赫然就是今晚演奏的钢琴家。

她立刻斟酒起。

拍她背的那人对钢琴家介绍：“这是为您调琴的调音师。”

钢琴家敬酒的手势很优雅：“辛苦了。”

安珏也拿杯碰了：“我的荣幸。”

钢琴家笑着，又逐桌问候过去。边的人随议论起来：“刚在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拿了二等奖，公认的天才，多少年没收徒的施教授都破格录取了她。”

“哪个施教授，不会是施年吧？圣彼得堡国音那个？”

“还能是谁？”

安珏的思绪一时飘得很远，过了会儿，又有人来拍她。

她正要拿起酒杯，却被那人轻轻：“我不是来敬酒的。”

安珏由是顿住。

叶亦恭指着她边空位：“可以借坐吗？”

她犹豫了，还是应允：“请。”

叶亦恭从容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安珏不知说什么好：“是啊。”

叶亦恭看了安珏堆满的餐盘，忍俊不禁：“次我席难捱的场合，也可以试试你的闷饭大法。”

安珏忽略了他话里潜藏的熟稔，文不对题地说：“好吃的。”

“现在是钢琴调音师？”

“对。”

“还顺利吗？”

“都好。”

叶亦恭又试探着问：“你如果到不舒服，我陪你去散步？”

“不会。”安珏摇，生地撂了话题，“你当医生很忙吧？都说外看病很累来着。”

“还好，习惯了就没觉得累。”

“喔，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外病人看病很累。”

檀条之，灯火迷离。叶亦恭怔了，摇而笑：“你还是以前那样，安珏。”

“你也还是这么优秀。当初就是因为你，我才知真的有分屏蔽生。”

叶亦恭考成绩全省前十，网络查分不予显示。

这在当年轰动一时。

虽说分数被屏蔽，理应保密，但这规定更像一纸空文，清北年年抢生源都来不及。

再有叶父本就很有影响力，一双儿女又都这么息，地方台大肆报，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考对叶亦恭而言只是玩票，他早在三就申上了藤校，后来又在加州大学读完了phd，会刊一篇篇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