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虽然没有写明京城的易对象，但还算是一份能拿到朝堂上有所作为的东西。”

两人相对坐了会，贺祎忽然扭起来，他支吾一会，客气：“你……多谢。”

“你拿到的，谢我什么。”孟寒舟又成了一条没气的死鱼。

孟寒舟的背伤，虽都被林笙理的十分净妥帖了，但这捆了一层又一层的的纱布，不怎么看都知十足严重。

贺祎郑重：“你替我救了安瑾，还帮我争取了时间。你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我之故，我应当谢你。你若是因此有个三两短，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谁敢让殿万死？”孟寒舟笑，“殿日后是君，臣等只是殿的棋。难殿不知一句话，君让臣死，臣……”

“寒舟！”贺祎豁打断他。

孟寒舟没再说了，他们这位二殿，嘴上说着“也想争一争了”，骨里还是放不君君父父那一，最是听不得他说“殿是君”这称得上大逆不的话。

可他现在心也不好，不想和贺祎争辩，他回发现林笙也很难哄，他想去哄一哄林笙，却又不知如何能让他消气。

贺祎叹了气：“你在山庄中与我说的话，我都听了。但我有一话，你也该听。寒舟，你我即便还称不上知己，也算得上亲朋吧，以后‘棋’这话，不要再说了。”

孟寒舟纳闷：“你摸摸我是不是又发烧了？”

贺祎：“？”

“我肯定是烧糊涂耳鸣了，不然我俩算什么亲朋？”孟寒舟自嘲两句，“是大公主的假外孙、我该叫你一声假表兄的‘亲’，还是一共没在一块读过两年书的‘朋’？”

贺祎顿时有恼火：“寒舟，你一定要这样伤人心吗？”

孟寒舟抿着，像一块臭石一样不吭声。

“你……算了，我说多了你又要嫌我啰嗦酸儒。”贺祎气的想走，都抬起半个了，还是憋不去，坐来非要继续翻这页旧账，“不是我说你，寒舟。”

贺祎看他状态不佳，脾气又倔，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自己退让半步：“你竭尽全力地助我，我激不尽。但你不能当真肆无忌惮、铤而走险吧，就当为了这些在乎你的人，多少克制一些、保重一些吧。”

孟寒舟趴着回忆了一圈，都有谁在乎他？

林笙算一个吧，难还有第二个人吗。

贺祎一就看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几个飞霜营人在山庄外面几日几夜地盯着动静，生怕你只在里面了事，他们没有一丁在乎你吗？到张罗人手用、生怕迟一步就耽误救你的席驰没在乎你吗？你重伤回来，绥县这些人，魏璟郎中、林县丞、小方公，甚至胡大海和你客栈里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伙计，都里里外外忙忙，十二个时辰班地守着你。他们都没在乎过你吗？”

“还有那个鸟雀。”贺祎说着自己都烦躁起来，“冻雨耽误了鸟雀的飞行，外面放飞了十几只鸟，只有一只能冒雨来往的。山庄那么大，要找一个人，就像在蚂蚁窝里找一只蚂蚁。就那一只鸟雀，就只在我上盘绕！席驰攻来，林郎中跑来，就都那么准，路也不绕的直奔着我来！”

他们不是开了天，这么顺利刚好赶到重伤的孟寒舟边，他们只是追着鸟来的，而“恰好”的，孟寒舟与贺祎在一起而已。

如果当时孟寒舟并未与他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