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质的，味发苦还有一怪味，吃久了对并不好。

林笙能接受的只有白盐，可白盐最次一档，也要四十钱一斤。不过盐这东西，用量少，四十也不算贵。倒是那与现代极其相似的雪盐，林笙想都不要想了，价钱要上天，估计得是侯府那样的富贵人家才能用的起。

茶叶就更不说了，最差的碎茶沫要二十钱一斤，那只是沾茶味而已。但凡好些，茶香的，就要破百钱。至于上了名的好茶，竟然要几十贯。

还有沙糖，一两要十二钱。还好便宜一，也是个甜味，饭蒸糕比起沙糖也不差，而且将来如果炮制药材，也多是用炙。

这么算来，他和孟寒舟两个人，光是能维持吃喝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这都还没算置办衣用，还有想买笔墨书籍……这些是温饱以上的消遣。之前光是想到价可能不算便宜，实际来看了，才知自己手上那钱当真是杯车薪。

得快快把钱赚了才行。

“小哥儿！糖葫芦来不来一串？”正闷思考着，有人地招呼了他一声，肩上还斜扛着一支满糖葫芦的草靶，“个大酸甜的糖葫芦！一咬去全是糖！小哥儿尝尝吧？给家里媳妇娃娃买一支！”

火红的糖葫芦，裹着满满一层晶亮的糖衣，看着十分诱人。

“我没有钱。”林笙看了两，虽然有馋，但还是忍住摆摆手，快步走开了。

“……”糖葫芦贩白瞎看他生得俊俏，以为是个书生，书生家境大多殷实，没想到却是个乔扮书生的穷鬼，不由朝他背后咕哝了一句，“没钱还来逛什么街？”

林笙听见了，但没有搭理。

小瞧人，没钱不能逛街了吗？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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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钱的林笙，不停蹄地去了城北。

他闻着药味找到一家医馆，门面阔的，抬瞧了瞧，名叫华寿堂。这会儿人正多，三三两两病人，还有在门等着拿药的，都排成了队。

林笙走去，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忙得不可开，却有一个伙计正支着脑袋在药柜旁打盹，能忙里偷闲，想必在这里说得上几分话，便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那伙计一个小啄米醒了，见林笙在店里东张西望，便打了个哈欠，招呼起来：“你是买药还是开方？开方去二楼，买药去排队。”

林笙走过来，将背上的药篓抱在怀里，给他看了看：“我有一些草药，自己采的，你们收吗？”

听是来卖散药的，伙计便没多大兴致了，再见他背篓里面都是些生晒药，并没有经过细炮制，这药买来很麻烦，就更加失望，连连地摇将他往外赶：“我们不收生晒药，你再到别家看看吧！”

不买药也不要，林笙又想到另一则事，试探问：“那你们这里缺不缺坐堂大夫？我能看病，针科、疡科、小方脉、大方脉还有妇科，都能看一。”

伙计这才给了他一个正，上将他打量了一遍，没听说谁家这么年轻，就会这么多的，问：“你是医？师从何门？”

林笙不知什么医，自然在这里也没有师父，便摇了摇：“我没有师门……”

不是师门传承？

也是，谁家正经医传承，还穿着破烂补的衣裳。

伙计里淡了淡，但还是懒散继续问了一句：“那你是自学成才啊，可有人保举，在官署造过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