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遇为她准备的生辰礼，原想着让阿娆好好动动，可如今还有旁人在场，若是拿来了只怕她该难为了。

“是卑职为公主准备的。”齐燮说话，双只看着桌，“您贵为公主自然是什么也不缺，卑职实在想不该送什么贺礼才好，这一心意望公主不弃。”

早在齐燮第一日为阿娆诊脉时，沈遇就将他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也知他推了不少桩亲事，正是因此他才从一开始就对齐燮心存戒备。

“没什么。”沈遇如是答她，心虚地往她碗里夹菜。

素品今日确实穿得不多，她知沈太傅的用意，故意掩面打了个嚏，如此阿娆便不得不答应回了。

“臣也是为公主着想。”沈遇知阿娆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只得借素品说事，“何况湖上越发冷了，素品姑娘穿得单薄，别着凉了才好。”

沈遇至此噤声，以阿娆的气量这威胁绝对是说得得到。

沈遇笑笑：“问问而已，公主还怕我看上齐太医不成？”

正犯愁时，天际忽绽开了几朵烟，照得湖五光十，也将阿娆的注意力引了去。

“太傅莫不是私藏了什么珍馐味舍不得与我们共享？”阿娆目光灼灼，仿佛想隔着匣看穿里面的东西。

船夫缓缓将小舟驶回岸边，因着沈遇与阿娆上船早坐在里边，齐燮与素品一前一后先上了岸。阿娆正要上岸，刚起就被沈遇拉住了手：“娘不想看看为夫给你准备的礼吗？”

阿娆本也有回之一，但见沈遇摆太傅的架来约束自己，又不乐意了：“难得本生辰，太傅何必如此严苛。”

见沈遇似要为难齐燮，阿娆赶打断：“人家成不成婚与你何。”

齐燮嘴角生起一抹笑容，一旁的沈遇却只有满腹的醋意，实是自己棋差一招了。

沈遇无奈，悄然挲脚边的木匣。

沈遇迟疑了片刻，他的礼自然比齐燮的更有心意，可现在又拿不手，只得：“公主如今坐的船、吃的酒不都是我准备的吗？”

“齐太医有心了。”阿娆笑容满面，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放烟，“本很喜。”

对这答复阿娆甚是不满，放了酒杯继续看烟，抱怨了一句：“沈太傅都当老板了，竟还这般小气。”

“卑职想先将心思放在医上，成家之事倒不着急。”齐燮如是。

“奇怪，今夜怎会有烟火。”阿娆托腮赏看烟，今个并不是什么节庆日，往年也从未见过。

本正看着烟火的阿娆忽扭过来问沈遇：“你的贺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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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太傅的心思，谁又说得准呢。”阿娆呛了沈遇一句，又，“今日是本生辰，你若是让本过得不痛快，我可会记恨你一年的。”

齐燮险些没将中的酒来，毕竟坊间对沈太傅的喜好多有传言。不过仔细想想那日在勤国公府里他对娆公主所说的话，只怕传言未必可信。

酒过三旬后，烟谢了，菜也被阿娆和沈遇吃得差不多。阿娆懒懒打了个哈欠，湖风久了令人困意渐生。沈遇不得赶散了，说：“时候不早，公主当早些回休息才是，免得明日早朝时神不济。”

她的眸光落在了沈遇脚边的一个木匣上：“那是什么？”

小舟骤地鸦雀无声，齐燮望着湖上波光，素品低看手中空杯，沈遇则目不转睛淡笑看阿娆。这怪异的安静实在令人不适，阿娆东张西望，想看看船上可有什么能当话题打破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