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品跑得慢，气吁吁赶来，见齐燮杵在门，上气不接气地问：“齐太医怎么不去。”走过来才发现沈太傅在里，一时也不知所措了。

新任勤国公沈铄朝阿娆拱手一揖：“公主有心了。”

“我听闻公主病了，过来看看。”沈遇泰然走来，，“有劳齐太医了。”

齐燮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顾不得和沈遇客，赶去给阿娆把脉。

话音方落，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娆娆。”沈遇轻声唤她，多希望可以日日这般喊她，日日陪在她左右照顾着，不让她受病痛之苦。他的手背轻抚过她的脸颊，恨不能代替她生病。

“娆娆，我是真心喜你的，不有没有先帝的遗命，我都愿意守在你边，当你的沈太傅。”

“臣，定不辱父名！”

“不必多礼。”阿娆气，檀香里似夹杂了泪的味，“老国公为我关河戎半生，斯人虽逝，英魂常在。愿你能秉承父志，为国、为家、为黎民百姓谋福。”

老国公生前最疼惜幼沈真，为了磨砺他成材狠心送去南境，没想到却见不上最后一面。阿娆无声一叹，许是悲伤过度，脑袋有些发昏，上的力气像被风散了一般，摇摇晃晃几倒。

还未踏灵堂已听见凄怆的哭喊声，阿娆眶不禁发，却又不能在人前失仪，只得极力压制悲伤，端端正正为勤国公上了三清香。

常东赶上前扶着，见阿娆面惨白，低声向沈铄说：“公主大病初愈，怕是路上又累着了，能否劳国公爷备个地方让公主休息？”

齐燮忽地停了手，背上如火烧一般。破伤风，那是要命的病。

只能归于黄土。

素品心如鼓擂，她昨天忙得厉害，竟忘了请教齐太医。她：“是公主捡的一只松鼠。”

沈遇脸上一，又听素品继续说：“昨个把公主咬伤了。”

“娆娆，你知吗？与你一起批阅奏章，一起谈论政事的日是我最快活的时光。这两年不能陪在你边，明知你怨恨我却也不能解释，我都快把自己憋死了。”沈遇柔声诉着衷，虽然明知阿娆听不见，可再不说他该憋疯了。

“公主早上起还好好的，还说舒畅了，想吃甜，怎么突然就倒了呢。”素品自言自语，猛然想起了什么，“难，是。”

阿娆微微颔首，环顾一圈，又问他：“儿孙可都回来为老国公送行了？”

“，。”阿娆梦中呓语，沈遇微怔，留留？他表字留。

沈铄一声叹息：“舍弟沈真没能赶得及回来，父亲临走的时候还念叨着呢。”

沈遇窘迫至极，怎么又教齐燮撞见了，也不知他听没听见自己说的话。

“留留？”沈遇奇。

沈铄早前已听闻娆公主染病，赶让人扶她去客厢。阿娆前脚一走，沈铄又招手把老家喊过来，吩咐说：“留应该还没走远，快去追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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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娆迷迷糊糊倒在勤国公府的客厢里，炭炉烧得屋烘烘的。沈遇坐在她床边，帮她拭额角的汗。忽而想起过年的时候她睡在自家客厢里，将他当成了鬼，不禁失笑。

齐燮立在门，怔怔看着沈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