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和纪初尧的关系，于是捻了捻衣角，敛眉说：“以前纪律师住在我家隔，他比我大几岁，成绩好，就经常带着我补习。”

“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我也偶尔会去和他一起玩。”

戚眠没说谎，更多的时候，戚天成是不愿意她和纪初尧这样家世不够众的男生往太密切的，所以两人去玩的次数不多。

绝大多数时候，她仍旧是和姜温燃腻在一起。

因此，十多年过去，现在再回忆起来，戚眠对纪初尧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两人约坐在咖啡厅里，面前摊开着好几本资料和试卷，他温温柔柔讲题的模样。

灿烂光透过玻璃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十几岁的纪初尧是当之无愧的温柔邻家大哥哥，满是青朝气。

只是没想到，去了国一遭再回来，他的格变化这么大。

戚眠有时候都在怀疑，纪初尧真的变了吗？

老人常说，江山易改，本难移。或许只是当时年纪太小，她没有真正了解过纪初尧，对他存了太多青的回忆滤镜。

正思索时，一只大掌忽然冲着她伸过来。

崔臣聿着她的脸颊，制把她的思绪唤醒。

“我知。”

戚眠刚刚讲的那些，崔臣聿早就调查来过，不过是青时代一起学习的讲题搭而已，还不值得他太在意。

因此两人默契地把这个话题掀篇。

很快，其他人的帐篷也都搭好了。

阮莉了额，重重呼一气：“今天对我来说真是个突破，徒步登山，又第一次独自搭了帐篷，我要拍个照发朋友圈炫耀一。”

少女上还残留着没踏社会的天真烂漫，大家被她真诚的笑容染，哪怕是忙活了一天，一时间也不觉得累了，纷纷吆喝着来个大合照。

拍完了大合照，阮莉又笑眯眯地拿着拍立得凑到了戚眠边。

“戚眠，我给你和崔总拍一张照片吧？”

戚眠愣了，她倒是不介意拍照，可……

她抬眸觑了崔臣聿一，之前听林舟提起过，崔臣聿不大喜现在镜前，就连采访活动都很少参加。

她迟疑着说：“只拍我就可以了吧？”

崔臣聿神淡淡，仿佛压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对此并没有兴趣。

于是阮莉先帮着戚眠拍了几张。

她带了很多相纸，照片吐来后，立刻拿去戚眠面前邀功。

“戚眠，你好漂亮啊呜呜呜。”阮莉又想抱住戚眠贴贴，刚凑上去，手爪伸去一，还没碰上戚眠，一冷冰视线就了过来。

阮莉顿时僵住，幽怨的视线从崔臣聿上一扫而过。

戚眠看着手上的相片，双弯成了一汪月牙，诚心夸赞：“确实很好看，你拍照技术真好。”

“那可不，我大学时候可是摄影社的社。”

阮莉数了数剩余的相纸，抿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说：“你真的不和崔总拍合照吗，很难得的机会诶。”

戚眠怔住。

她和崔臣聿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合照，还是初次见面时拍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