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尧单独吃饭，戚眠还给纪初尧买了咖啡甜品送过去，两人关系显然不错。

“……不是吧，怎么听着像是戚律师在包养纪律师呢？”

“纪律师得确实不错，戚律师只是犯了全天女人都会犯的错，不讲不讲。”

“开玩笑归开玩笑，大家别闹了，难忘了戚律师的老公是谁吗？”

“我怀疑戚律师被人局了，怎么总是有这杂七杂八的谣言传来？”

“我刚刚还听到有人讨论戚律师升级律师太快，可能有鬼呢。”

“有鬼就有鬼呗，至少明面上的资质审查人家都是通过了的，有的人就是酸她又厉害又成功，啧啧啧，嫉妒的心可别太了。”

放在之前，律所还是林蓉只手遮天、戚眠也没通过凯斯顿的并购案展示自己实力时，同事大多会跟着舆论的风向走，跟着骂她两句，权当是发上班的怨气。

可现在况显然不同，除了少数几个酸，大多数人都对戚眠的实力心里有数。

再听到这样的话，权当是听个乐，还反过来帮戚眠说话。

指望着万一消息传到了戚眠的耳朵里，戚眠知她们的善意后，也能多提携她们。

事没有闹开，便也导致在偌大律所里，戚眠反而是最后一个知这则谣言的人。

她最近在忙一家公司的上市程序，各资产评估报告看得她，最后还是纪初尧发微信问，让她不要听信那些风言风语时，才得知了这事儿。

她侧看向李薇。

李薇胆战心惊地坐了一整天，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戚眠。

她刚看过来，李薇就当即直了，解释说：“你别误会，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是吗？”戚眠的底闪过一狐疑的光。

李薇皱着一张脸，结结地说：“……也、也不算完全和我没关系吧。”

戚眠的目光顿时锐利了起来。

“上周六，我去吃饭，正好碰见你和纪律师了。但是我敢保证，这事儿我没打算和任何人说的！”

“没打算说，也就是还是说了，是吗？”戚眠声音淡淡地反问。

李薇脸大变，连忙摆手摇：“我真没说啊，只是当时担心怕被你们看见，我连饭都没吃就离开了。走餐厅时，迎面撞上了林总，她问我什么慌慌忙忙的，我就意识朝你们那个方向看了一……”

她语速极快，像是生怕晚解释一秒，就会有什么很可怕的后果似的，最后一边打量着戚眠的表，一边哭无泪地说：“……是她自己看到的，和我没关系吧……”

话虽如此，李薇还是心虚，所以等到谣言传起来时，她是第一个站在戚眠这边帮她说话的。

她还帮忙怼了好几个嫉妒戚眠的酸呢。

有何枝意的前车之鉴在前，李薇升不升级律师已经无所谓了，她可不想被赶丰岚律所。

红圈所来难，去容易，要是被赶去，她以后将在京市的法律圈再没有立足之地了！

戚眠听着李薇的话，不咸不淡地冷哼了一声。

果然又是林蓉。

达走了，她这个辈的还是没忍住，想给达找回场。

明明在徐俊光和纪初尧的打压，林蓉都泥菩萨过河、自难保了，还要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