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打开一看，瞳孔微怔，赫然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东西。

戚眠伸手掏了掏，拿一张étienne oreau的亲笔签名照，还有他已经绝版了的独家专辑。

“这……”她瞳孔微缩，陡然瞪大了睛。

崔臣聿缓缓解释：“你前阵在朋友圈分享过好几首他的歌，这次去法国正好遇见了他。”

étienne oreau是戚眠才发现的宝藏歌手，他的声音清澈得好似天籁，明明已经年过半百，可每次歌唱时都像是刚从森林里走来的灵，自带净化。

她喜听，便随手将歌曲分享去了朋友圈。

好友们刷到这样的容，一般也只动动手赞，戚眠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儿，乍然看到这份礼，满脸错愕。

“你不喜？”

“喜的！”戚眠重重，眸亮晶晶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眸若星。

她珍惜地摸了摸绝版专辑的包装，指尖小心翼翼。

崔臣聿注视着她专注的神，眸底一，忍不住声提醒：“还有东西。”

“嗯？”戚眠迷茫地眨眨，不释手地把签名照和专辑放在一边，又掏一个包装致的圣贞德雕像。

雕像掌大小，上面还夹着一朵铃兰，满溢着法国特有的民族风。

她呆呆地愣住。

赴留学那几年，她也曾趁着假期去黎游玩过，听闻法国人民将圣贞德视为圣女，心生憧憬，也想过买一个雕像带走。

买是买了，却在回国的路上被人偷走了。

此刻她盯着这个雕像，总觉得和以前丢掉的那个一模一样，心神都忍不住震了一瞬。

戚眠抬眸时，眶里不受控制地带了些的意，纤羽睫扫过时，沾惹上那抹，好似有细碎的星落在上面。

“谢谢，我真的很喜。”她再次认真谢，“也帮我谢谢林特助。”

崔臣聿刚弯起的角又落了回去，神微凉：“谢他什么？”

“……这些，不是林特助准备的吗？”

那日回门礼，便是林舟备的。

据戚眠所知，为崔臣聿送恰合时宜的礼，也是林舟这个特助的工作容之一。

她思忖着，崔臣聿这次去差，应该是很忙的工作需要理。

走之前说要离开很久，却不到一周就回来了，想必更没时间去亲自挑礼，那就只能推给林舟。

戚眠倒是不介意的，崔臣聿有准备伴手礼的心意，她知到了，就已经满足了。

然而，崔臣聿的表沉了来，锋利的眉骨压，周好似都氤氲着一不悦的气息。

“这些是我挑的。”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吐后半句话，“和林舟无关。”

“……”戚眠讷讷地咬，脚趾尴尬地抠住地板，恨不得原地打个钻去，支支吾吾半晌才有勇气吐几个字，“对不起，我误会了。”

她重新看向崔臣聿，神认真，小小的瞳仁儿里满满的都是崔臣聿的影：“我很喜，非常、非常非常喜，谢谢你。”

大好的灿烂光顺着窗棂爬来，在戚眠的周落一层柔和的黄的光，她翘起的呆都沐浴在，整个人像是散发着意，金灿灿的。

睁大着睛、专注瞧过来时，能让人清晰看见白皙小脸上的细小茸。

像一只布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