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崇凛的回应让他意外，“我很需要这个解释。”

江崇凛停顿了，，“我记得我以前好像跟你说过，是怎么说的记不清了，大致意思是，你更适合找个年龄相仿的同学谈恋。”

叶礼听到“人”两个字，怔在原地。他的一只手被江崇凛拿起来，两张犹带着温的门票被放掌心里。

叶礼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又，“我不是特意跟你解释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同学询问他一个谱面上的装饰音标记，叶礼放手机给对方解释，接着又合奏了十几分钟，叶礼突然从电钢琴前起，走客厅到了台上。

他在用一与过去不同的方式看待自己。

他没法讲究什么仪式，也不能在一个更浪漫的环境里对叶礼说这些话。

叶礼快步回到客厅，指着谱最后的一段华彩段，对同学说，“你先练一这一段独奏，我楼几分钟，上回来。”

他们没像上次那样发生冲突，也没有肢接，一直保持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叶礼有些错愕地抬眸。

接着江崇凛停顿了几秒，拿着门票的手停在半空。

可是这一刻，叶礼能够觉到，江崇凛落在自己上的视线是有重量的。

叶礼垂眸看着他指间的烟，沉默片刻，开说了一句没有前后联系的话，“我之前找的那个单簧有事上不了音乐会，我请这个同学替上场。今天学校琴房排满了，我让他来家里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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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不断传来单簧的声音，叶礼站在台上，盯着那影，大约一两分钟后，江崇凛的手抬动，在漆黑的夜里，一簇微小的火光渐渐从他指间亮起。

他把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掏来，递到叶礼跟前，对他说，“我不想给你自由，我想带你回家。和你一些以前没过的事，或者去以前没去过的地方。”

他回过，叶礼正好跑楼。

“还有很多我说过的话，我都想收回去，可惜你听到了，我除了尽力弥补，没办法掩盖它们曾经存在过。”

叶礼看到消息愣了，他以为江崇凛早就回去了，但是看这意思似乎是一直在等自己。

江崇凛看着他，而后不明显地笑了，叫他，“礼礼。”

江崇凛知叶礼的同学还在家里，他们并不会有很多时间在这里对话。

江崇凛手里的一烟还没燃完，听到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些急促地连续地从楼上跑来。

“你说让我给你自由，我想了一整晚。对不起，礼礼，这个我没办法答应你。”

叶礼想说什么，江崇凛这样一次一次地来找他，把心意摊开给他看，自己不可能无动于衷。

江崇凛站在光线微弱的夜里，四周的树影、楼群，边缘都是模糊的。他说话的声音也不大，语气也没有咄咄人。

江崇凛把香烟放到风，说，“在附近吃了饭，还是想再等一你。”

他掐了手里的烟，周围没有垃圾桶，他仍然夹着烟。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叶礼收到一条微信，是江崇凛发来的：【我今晚没安排别的事，等你排练完了，我们见个面行吗。】

坛边的路灯不亮，老小区里的很多公共设置都有待修缮，加上叶礼又在六楼，相距太远，江崇凛的影只是一个模糊的廓，看不了那么清晰。

叶礼知他了烟，也知他在外面等了很久。

当他们不见面的时候，叶礼可以斟字酌句地给他发消息，说自己不想回，要往前看。可是一旦见到江崇凛，他还是会产生动摇，会为了他的一个神一个举动而变得不复平静。

他们对视上，叶礼放缓了脚步，走到他边。

“你怎么还没回去？”叶礼问。

最后他开说了那句已经在心里惦念的一整天的话，“不是为了哄你兴，是我也很想和人一起这些事。”

他探上，果然，在楼的坛边看到了男人的影。

江崇凛本来想等到两人的关系缓和一些，再把类似告白的话说来，但他昨晚看到信息以后，那慌一直持续到现在。

没有发动车。

他动了动嘴，却没能发声音。

从昨晚看到信息，他就知有些话如果不及时说来，他们可能真的会错过。

“现在我收回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