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喝酒上脸，泛起红的尾和脸颊让他看起来有可怜。

“我如果说想追学，是不是痴心妄想？”他问林砚。

林砚皱了皱眉，伸手轻推了他的，“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之前不是说不让他知吗？”

叶礼松开林砚的，搓了搓脸，说，“校庆那天我遇见他了，后来他送我回学校。”

叶礼慢慢吐了气，背靠向沙发，“我主动加了他的微信。我觉得他看来了，我没把他当成学前辈。”

他边说边掏手机，解锁屏幕以后开微信，把那个没有开启对话却被自己置的对话框举起来给林砚看。

“我特么疯了一样，这几天闲来就开他的像，一有空就会想到他。”

“那天坐了他的车，当晚就梦见他了，昨天又梦到了”

叶礼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抿着嘴不再说话。

半个小时的车独把他搅得一团糟。

江崇凛在专心开车，叶礼一直在看他，不像上次在别墅里那么藏着掖着地看，而是毫不掩饰地看，江崇凛上的每细节，都让叶礼难以自。

可能是压抑得太久，暗恋五年，又是时隔两年未见，突然得到一个独的机会，叶礼自以为的那定力本无法支撑他伪装得更好。

江崇凛最后什么话也没说，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叶礼知他的本意是拒绝，为什么没那么，也许是顾及叶礼的自尊心，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叶礼以一并不面的方式要到了微信。

这些天叶礼尽量让自己忙起来，去帮导师代课，去琴房练琴备考，忙到很晚很累才回来。他怕自己一旦闲来脑一去联系江崇凛，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是昨晚还是梦到他了，潜意识里很失控，梦里涌现一些限制级画面。

凌晨两，叶礼从一场荒唐梦境中醒来，而后摸黑去浴室冲了个澡。

事已至此，他觉得这段暗恋已经藏不去了，不如试着展开追求，也许追不到就会死心，不用再搭去一个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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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页面还亮着，叶礼微信里的两个置分别是叶妈妈和江崇凛。

林砚的视线在手机上短暂停留，又看向叶礼，说，“你自己想好了就行，被拒了也别受太大打击。”

人在烦的时候，很需要有林砚这样绪稳定的朋友，说一些不那么煽风火的话。

叶礼听了，“嗯”了一声。

林砚又说，“你那个学边理应不缺人，你追之前了解清楚，别被玩儿了。”

话糙理不糙。林砚也是为叶礼考虑。

搁在以前，叶礼会无脑替江崇凛声辩几句，这次他却没有，听完沉默了会儿，最后苦涩一笑，说，“指不定真有了，本没我什么事。”

后来林砚的手机又响了，仍是他男朋友打来的，聊天就此打住了。叶礼喝完剩的半瓶酒，回到自己房间。

尽他动了念要追江崇凛，心里却是一没底。

怎么追？怎么打听江崇凛现在是不是单？各问题摆在前，叶礼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约对方来见面。

这个还未落地的计划就这么拖着，考试周转就到了，叶礼整个人忙飞了，室乐和法是他的短板，考试前后这些天也顾不上去想江崇凛了，他把全心思都在了复习和排练上。

室乐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科，恰好当天也是叶礼妈妈的生日。

叶礼近来和母亲的关系有所缓和，上个月一起去逛了街，叶礼还用直播赚的钱给母亲买了新手机。当妈的毕竟心一些，叶礼也是个恋家的人，和家里闹僵的这两年他过得很煎熬，一直在努力修复与父母的关系。

室乐考试在午四结束，叶礼和母亲约定傍晚六在餐厅见面。

走二排考场，叶礼如释重负，林砚问他去哪儿，他说先去取糕再去餐厅。

他们俩边走边聊，到了琴房大楼门，林砚突然脚步一顿，皱了眉。

叶礼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几级台阶面站在一个双手兜的年轻人，穿着运动衫，量大，一看就不像是搞艺术的。

“你男朋友？”叶礼没见过林砚的男友，只知他是院的学生。

林砚了，脸不太好看，和叶礼说，“你先走吧，别耽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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