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舒康白笑：“行，那我等你回来接我。”

“我真约胡卉盈了？”汤佳奕最后向他确定一遍。

他：“你约吧。”

汤佳奕立即给胡卉盈打电话，对方快地答应，约定好明天上午十在海洋世界大门见面。挂了电话，她见舒康白还看着她，问：“反悔……唔……”

舒康白再一次倾吻过来，吻着吻着，两人就倒在了床上，终于在发展失控之前分开。汤佳奕生理期的望本来就比平时一些，这么亲密纠缠一通，把致勾来了，又不能真的，她难受的，见舒康白也是一副艰难隐忍的样，她踢了踢他：“你真会找罪受。”

他立刻夹住她的脚，不让她收回去，从她脸上看到求不满四个字，问：“还有几天结束？”

“两天吧。”汤佳奕放弃跟他的双较劲，和他面对面拥抱。

舒康白轻轻吻了吻她发：“好。”

她受到这个不带的吻，心里悸动的愫疯涨，一秒，她忽然想起来：“我今天没洗。”

舒康白刻意去闻她的发：“很净。”

两人在床上抱着静静缓和的躁动，一时都没有说话，在他的怀抱中，汤佳奕渐渐到困了，她开始发沉：“我先睡了。”

舒康白低低“嗯”了一声，后来不待汤明来敲门，他就起轻手轻脚去，洗漱后再回来，关灯后在她边躺。

汤佳奕这间卧室只有十几个平方，一半空间都给了她的衣服，还放着一架钢琴，床并不大，两个人略显拥挤。其实让舒康白这个大个睡这张床上，显得有委屈，他却反而觉得比新家那张大床好。在那张大床上，尽她睡熟后也会到他怀里，但睡前两人有界限的，他不喜他们平躺时中间的那距离。汤佳奕这会儿睡得正香，舒康白靠了过去，伸手臂将她搂到怀里。她似乎是觉到了他的存在，无意识地贴着他蹭了蹭，像只可的猫咪，黑暗中，舒康白角上扬，他拥着她闭上双眸。

半夜，汤佳奕被醒，她上穿的还是带着薄绒的冬季睡衣，舒康白又将她抱得，他温，被底犹如揣了个小炉。汤佳奕将舒康白推到旁边，可一秒，他又翻重新抱住她。这个动作重复了两次，给她一他在装睡的错觉，她叫他：“舒康白？”

回应她的只有舒康白均匀的呼，她大不解，这么，他怎么不醒？疑惑归疑惑，汤佳奕放弃推开他的想法，她将半边移被，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凉快来，索摸黑床，凭着对自己使用了二十几年的房间的熟悉度，借着一手机电筒的光，从衣柜里找一条吊带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