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

果真是当世奇才！巡场考官与副主考都是暗自赞叹，心这叶行远当真了不得，要是文章也有默写相应的准，在县中绝对称得上鹤立群，案首就该是他的。只是这话他们不敢宣之于，怕又了黑脸周知县的霉。

黄典吏的面庞微微搐，他也是读过书的人，叶行远的才华更在他意料之外，这默写居然能够一字不差。在县试这个最低档次的考试中，还是不多见的。

正常况，只要叶行远的文章不至于离题万里或乌黑一片，一个童生是稳稳中了。幸好他早有准备，绝不能让此人鲤鱼跃过龙门！

等众人看完叶行远的试卷，黄典吏忽然压低了声音，默默补刀，“听闻此颇得欧举人看中，才德应该是不差的吧？”

听到欧举人四个字，周知县的仿佛无动于衷。他倒是比黄典吏有城府些，并没有什么表示，但考官们都看得来县尊心中已经不愉，只能齐齐暗中为叶行远轻叹一声。

这少年究竟是如何恶了黄典吏？在这时候还要被谗言，引得周知县厌烦，别说案首保不住，就算是童生资格也岌岌可危。

如今县中谁不知周知县与欧举人一系地方士绅关系张？这少年既然是欧举人提挈的人，周知县就无论如何不会让他得案首，但凡文章有一错，就会被打落尘埃。

科举选材，对天命统传承有重要意义，从上至都是从严，考场中舞弊被发现，无官者满门抄斩，有官者连乌纱带脑袋一起落地。

但考试之中主考官终究有自己的主观绪，天机共鸣也不会确到自动把名次排好。所以主考官还是能把可取可不取的卷黜落，只要不得太过分，就不会被惩罚。

现在其余考官心里不免都在猜测，县尊行事手段犀利，刚愎自用，还真有可能将明明该录取的叶行远黜落，这就有违科举取材本意了。

明人都看得来叶行远拿个童生如探取，可最后录取的名额还是掌握在周知县手中。

若县尊有才不取，而叶行远背后有欧举人撑腰，再加上本有才，绝对是有能力把事闹大的。

到了那时，知县固然要受斥责，但有位格和政绩撑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一县之尊不可能那么随便就置了；倒是他们这些副主考、监考官之类，可能会受牵连倒霉，甚至在天机那里失了分，那才叫冤哉枉也。

叶行远也觉得自己发挥不错，他瞧了瞧周围还在奋笔疾书的考生们，心愉悦。从篮中取了白面饼，在考棚中的炉上加，和着一盅茶，一气吃得净净，腹中饱胀方才停。

“左邻右舍”考生还在咬牙切齿回想经典并默写字句，忽而闻到的香味，肚都不免咕噜噜叫。只是这时候正焦烂额，哪里顾得上吃饭？都在心中默默诅咒着某位好整以暇的家伙。

吃完东西，午的考题仍然还没发，叶行远瞧着时间还早，脆趴在案桌上小憩，养蓄锐。

此时叶行远睡得舒服，不知有一群还算公的考官已经在为他的童生名额担忧。待午的考题发，他伸个懒腰，揭开查看。

这一次考试的题目，名为“问”。

这题目中规中矩，倒果然像是周知县所拟，叶行远从欧举人中已经听说过县尊的德，一味要规矩正经，万事不肯通容，他与这考题也算合的相得益彰。

所以这题目过去也曾练习过，本次虽然未曾什么时间准备，但腹中里却有好几篇可用。

当他也不心急，铺开考卷，磨得墨，静神敛气，闭目思索一阵，方才凝聚灵力，从容落笔。写文章与默写不同，默写不需要牵引天机，然后产生共鸣，而写文章则相反。

巡场考官悄悄地走到考棚前，用角的余光偷窥叶行远。他们现在的希望，就是叶行远写如同上午默写一般，写无可指摘的文章，就算县尊刻意刁难都抹煞不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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