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他，“我们的事，迟再讲。”

“哦哦！好好好！先收拾这个扑街！”胡须豪连忙收脚，自己找了个还能坐的破沙发，预备看戏。

阿伶目光重新落回化骨龙上，“化骨龙，玩招要付代价的。”

话音未落，她抬手抓住化骨龙的右手中指，刀光一闪，“咔！”一声，化骨龙的整中指被齐斩断，他发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死去活来。

阿伶随手将断指抛给胡须豪。

“人事，唔好唔信邪，这手指是我给你的惩罚。”阿伶语气冷冽，“至于你的命”

她看向胡须豪，“留给你置啦，脚同阿ken应该快到，你好好休养。”

阿伶未再看化骨龙一，迈步走屯门之夜，原本停着的大分车已经消失，夜重，她摸了摸肚，淡淡：“安仔，先去旺角碗，再去半山。”

清晨的光透过窗棂，斑驳洒在季家能坐二十人的大餐桌上。

季世即将要重返公司坐镇，整个人又活了过来，连发丝都透着傲气，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端起面前的瑶鱼粥，扒了一，眉梢挑了挑，将手里的银勺磕在碗沿边，“这个粥底是煲？是，米是米，完全冇开。”

他把碗往前一推，神斜斜地扫过站在角落的佣人，“叫厨房重新返工，这货都敢端上来？”

坐在他侧的程月兰正拿着块巾手，闻言白了丈夫一，顺手夹起只油的黄包放他碗里，“好啦，一大早就发咁大火气，爸都未声，你急咩呀？小心气大伤。”

桌尾的气氛同前截然不同，季柏泓正低替边的阿伶布菜，动作细致将一碟豉油皇粉推过去。

阿伶拿起辣椒酱罐，豪地往自己同季柏泓的碟里各淋了一大勺红彤彤的辣。

季柏泓望着那堆红得发黑的辣椒酱，结微微动一，压低声：“早晨空肚咁辣，你会胃痛。”

阿伶闻言，挑了挑眉，不单没收手，反而夹起块晶莹剔透的粉，在季柏泓碟的那滩辣酱里了一圈，直到裹得满满当当，然后一嘴里，腮帮鼓鼓地嚼着，神看向他，似乎在讲，你不我。

就在这时，餐厅门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叠刚送来的晨报，站在门退维谷，她缩了缩颈，神扫过餐桌上的一圈人，最后定在阿伶上，脚底板好似粘了胶，死活不敢迈来。

程月兰尖，余光瞥见那佣人好似贼一样，就抬起手，在空中虚挥了两，声音提几度，“喂，那个谁，在那边磨磨蹭蹭咩呀？拿份报纸过来。”

佣人浑一震，一脸忐忑地快步上前，递报纸的时候手都在抖，神飘忽不定，瞟了瞟阿伶，又偷偷瞄向季柏泓，嘴嗫嚅着，“大大太太这份报”

“废乜话，拿来！”她一把夺过报纸。

报纸展开的瞬间，程月兰的睛倏地亮起，她大力拍了桌，随即爆发一阵尖锐笑声。

“世，你快看！笑死我呀！真是笑到肚痛！”

季世被这一惊一乍搞到莫名其妙，皱着眉凑过去，目光及到版的那一刻，原本绷的嘴角也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