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门都在销售，谁握住了渠，谁就握住了钱袋。

如今的香江，珠宝生意没那么多里胡哨的路，主要就靠两样，一是本地的线门店，二是东南亚的批发生意。

尖沙咀同铜锣湾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季家单在这两就开了八家门店，每一家都是地段最心、装修最奢华的铺面。

其中三家是客单门店，专豪门太太、富商小以及海外富豪的生意，店里摆着的都是级钻石、翡翠、红宝石，随便一单生意动辄就是几十万、上百万，是季家现金的主要来源之一。

至于东南亚那边，靠着香江自由港的零关税优势，季家常年给来西亚、泰国等地的级珠宝商供货，批发量大，利也厚实得吓人。

可这些渠，近年来都被大房死死攥在手里，像护的狗一样，连都不肯松。

合作方都是他的亲信，回款走的全是公账，每一笔都有专人盯着，密不透风。

季柏泓目光沉沉，决定一步就把销售渠拿来。

他伸手拿起听筒，一串数字，那边只响了一声，就立即被接通，传来一沉稳的中年声音，“季生。”

“忠叔，是我。”季柏泓压低声，“你去趟尖沙咀的旗舰店，把近半年的销售、客档案、库存清单，全拿回来。”

电话那沉默片刻，忠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季生，那的店是大少爷的心腹，向来于，我一个后勤杂务的，突然去要门店的心报表，他未必肯松。而且我在季家了这么多年，从不战队，若是这时候，会不会容易引人怀疑？”

忠叔是季柏泓母亲还在港城时带到季家的人，母亲对他有恩，他在季家工作多年，行事低调，倒是得老爷季耆宇的信任，季柏泓回来香江后，才重新联系上他，如今私里帮季柏泓理季家的一众杂事。

他脑中飞速运转，手指在桌面上了，沉声：“他们并不知你我二人的关系，你去了就讲老爷那边怀疑门店有账目漏，让你拿同档案回去对。”

电话那传来忠叔的应声，“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季柏泓从随手的公文包里拿一份文件，上面是他暗中整理的季家东南亚地区现有合作方的名单，清楚记着合作商的名字、联系方式、供货量以及回款周期。

他一一扫过那些名字，神逐渐冷来，这些人都是季世的亲信，想要从他手里抢过批发渠，难如登天。

可若是绕开他，开拓新的合作方呢？

季柏泓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过了几秒，那边终于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

“嗨！伊万先生！主啊，这都多久没听到您的声音了，我还以为您已经忘记了家里的电话。”

季柏泓嘴角微扬，用俄语回应：“克西姆，你这张嘴还是跟以前一样，像伏尔加河上的闸，关都关不住。舅舅的还好吗？”

“好着呐！伊万先生，瓦西里先生过手术后，现在壮得您是没瞧见，那气神，能一拳打死熊！”克西姆声音透着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