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码中转，钢材生意也准备再扩大批量。”

阿伶笑了笑，声音清亮，“鲍里斯先生，我们合作多少年了？从七十年代中，我猪笼码就帮你们存钢材、转柴油，我建材行的货，大半也是从你们那的，我们这，不是一日两日了。”

她抬手示意星仔，星仔立刻把账本递给鲍里斯，“你看，之前钢材每吨的价，还有柴油的仓储转运费，我什么时候同你们计较过？现在你们业务扩了，我这边也能承接更大批量，但价格嘛得重新再议。”

鲍里斯接过账本，翻了两页，眉就皱起来，阿伶未给他犹豫机会，直接报了价，“钢材价每吨降二十港币，柴油仓储费再压五个，你们之后的冷冻海产，冷藏柜我可以帮你们安排，但运费得你们承担，而且要先付三成定金。”

“这不行！”鲍里斯抬，语速快了些，“钢材价格是总公司定的，降二十本不可能！仓储费也压得太低，我们要是照这个，是要亏本的！”

“亏不亏，鲍里斯先生心里最清楚。”阿伶前倾，气场十足，“苏联的钢材运到香江，走的是你们自家的船队，成本本就比西方低，我这码能停你们的货，还能帮你们转到东南亚，省去多少关税？压这价，不算过分吧？”

她盯着鲍里斯那双灰睛，字字珠玑，“之前同我对接的尼基塔先生，那是真豪，凡事都能拍板，价格也有商量的余地，你刚才张闭就是总公司，难港城这边这么事，你都不了主？”

鲍里斯的脸瞬间涨红，神躲闪，支支吾吾辩解：“我我刚到香江，很多事还得程来，需要请示上级”

阿伶未再听他废话，端起茶杯抿了一，茶微，“鲍里斯先生，生意讲究个诚字，我知你不是香江这边真正能话事的人，既然你拍不了板，那我们也冇必要浪费彼此时间，麻烦你，还是请真正的负责人来谈，毕竟，我可是抱着十足的诚心来的。”

讲完，她朝允怡使了个，允怡立刻收拾过桌上账本，站起来，星仔也跟着站起来，神幽幽望了鲍里斯一。

鲍里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只看着阿伶一行人转离开，留他同翻译，坐在空的包房里。

鲍里斯坐在原有些焦躁，未想到对方这位姜小如此轻易就将他看穿，他太清楚阿伶的分量了，她的码是香江为数不多能吞吐苏联大宗货的中转，旗的建材行在港城也是响当当的招牌，要是真丢了这个客，总公司那边的问责，他一个的驻港职员本担待不起。

不能再拖了，鲍里斯抓起酒店包房的电话，拨打去，听筒里传来转接的电声，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那传来一利的俄语女声。

“我要找伊万先生。”他的语气带几分急切。

“伊万先生目前不在港城。”女声礼貌：“有什么事可以留言给我，我会尽快转达。”

鲍里斯没办法，只能把今日的事原原本本代清楚，挂断电话，他回到分的办公室，盯着桌上的电话机，整个午，他连茶都没喝一，就等着回电响起。

直到傍晚，夕将办公室染成橘，电话终于响了，鲍里斯立即抓起听筒，“哦，伊万先生，我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

听筒里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听不喜怒，“鲍里斯，你联系姜小，约她礼拜三见面，我本周不在港城。”

“好的，伊万先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