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这样靠近，乔翊越想仓惶而逃。

直到她声，他才重新找回了一丝冷静。

“你对我的好，和对别人的好，是一样的吗？”

于人的贪婪和私心，麦初突然想要这世间独一份的好只属于自己。

乔翊摇，声音低却清晰。

“你不一样……”

麦初继续向前贴上半步，近他。

“为什么？”

乔翊受不了地又想偏开，却被麦初再度伸手扳回，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此刻，连瓶盖都掩不住的薄荷味，她肤上残留的汽，以及血奔涌带来的隐隐，织成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将两人牢牢困锁，无可退。

时间在静默中被拉，仿佛一场无声的对峙。

最终，乔翊低认输。

“……喜。”

麦初还没有就此罢休。

“我是第几个？”

乔翊的结轻轻地动了一。

“第一。”

真话的麦初却突然不说话了。

咫尺之间，空气静得发沉，缠羁绊的鼻息也愈发烈。

而麦初不知的是，乔翊的神也从中完成了蜕变，从起初的躲闪，到迷离的虚焦，再在某个临界的倏然沉淀，演变成此刻那有实质，趋于侵略的目光。

这次到他不甘沉默了。

“你呢？”

这次换他追问。

“一样吗？”对我……

在他灼灼的注视，麦初睫轻动，上面缀着的细碎光随之摇晃，如星光坠湖，漾开阵阵涟漪。

乔翊任由那圈涟漪漫自己底，沉溺其中，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她缓缓启。

“我也……”

这简短的两个字，已让乔翊了然，瞬间吞没了他的所有理智与绅士。

他低，不由分说地吻了去，吞噬了她尚在间的话音。

她一开始就说错了，他总躲，并不是怕她会怎么样，而是畏惧自己那在荷尔蒙不断作祟终将决堤的灼本能，最后彻底失控，就像现在这样。

青草膏噗通一声砸在地板上，落在了乔翊脚边，他随意动作挪动脚步，在衣料的间隙里，怕碍事地将它一脚踢开，药膏瓶贴着地面溜溜转了大半圈，最终暗自神伤地躲藏了窗帘的背后。

走廊外隐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又渐行渐远。

屋，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个贴近的影，在墙上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