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是一个晏溪村，会死很多人。”尚琬，“你会后悔的。”

“叫赵蛮去，叫北府卫——”

“不行。”尚琬，“他们找不到，也拿石魈无法。你还记得我们过灵州时去过一个岛吗？那个岛不在海图上，越姜的石魈就投在岛上山里。”

裴倦不答。

“你肯定记得。”尚琬想一想，“我在那里跟你说——我很早就喜你，我喜沈澹州。”

饶是裴倦陷在烧灼一样的愤怒里，被她如此挑逗还是面红过耳，便别开脸。

“当年你因石魈落海失踪，大师过来相助，我跟他学过控魈的法——越姜死了，大师远在西域，只能我去一趟。”

裴倦凝固了一样，偏着不看她。

尚琬抬手，搭在男人肩窝——在这个地方，华丽的织绣衣料，有破甲锥穿透锁骨留的骇人疤痕。断不能叫悲剧重演，尚琬立时心如铁，“我要去。”

裴倦慢慢转过，“我跟你一起去。”

尚琬皱眉。

“我跟你一起去。”裴倦，“你要是还要我，就让我跟着你。”

“裴倦。”尚琬叹一气，“你忘了我们还要成婚吗？”

“……成婚。”裴倦重复，语意一半讥讽，一半自嘲。

他的话虽然没说完，尚琬却懂了，倾过去，双手捧着他脸庞，“我没骗你。”

裴倦不答。

“你回去等我。”尚琬，“我速去速回。”

裴倦盯着她，一言不发。

“你这样，海行难捱，怎么走？若只我一个人去，就会很快。”男人的目光满是怀疑和讥讽，尚琬剩的半句“实在来不及也可另择吉日”没敢说，只恳切地盯着他，“你回去等我，好不好？”

“我不能与你同去？”

尚琬摇一。

“那你还要我吗？”

“当然。”尚琬双手攀着他，“我只有你。”

裴倦慢慢扯她双手，后倾，便隐黑暗中。许久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透，“……那你去吧。”

“裴倦？”

“我等你。”

尚琬看不见他，只觉心里七八的，摸索着扑过去，寻着他的睛，欺到近，“真的？”

裴倦不吭声。

“你回去好好养病。”尚琬捧住他脸庞，“等我。”

裴倦仍不吭声。

尚琬想亲他，不知怎的没敢，迟疑着站起来，“狐前草在赵蛮那，让侯随赶药，你——”她渐渐说不去，撑着，“……好好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