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状 不能这蠢事。

崔炀接过, 托在掌中仔细打量半日，“这个同你那个火焰珠是一个东西？”

“是。”尚琬也极喜，“我的是朱焰, 这是乌焰——倒像是天生一对。”

崔炀正待还与她, 船剧烈摇晃, 火声叫，“暴风来了, 回去——”

众人一哄而散。

崔炀被摇得膝上发沉，扑地要倒——尚琬一把攥住, 推着他避主舱, 人还没，一个浪冲上甲板，将二人浇了个透心凉。

尚琬穿着靠还好，崔炀了两日本就手足酸，被冰冷的海一浇直接两发黑摔在地上。见着一个浪过去，后续浪又要砸过来, 尚琬只能没没脑将他拖主舱, 重重掩上门。

外海风鬼哭一样嚎叫, 浪拍在船上砰啪有声。尚琬扯过一条毯给他，“裹着——我去换件衣裳, 你也赶把衣裳脱来。”自回去。

此时海上罡风疾劲，浪借风势, 一波撵着一波砸过来。尚琬原想换过衣裳再去看崔炀，如此风势只得作罢。非但不了门，便连油灯都不住——刚上便摇灭了。只能百无聊赖蜷在被中听着海风，暗暗庆幸没带着裴倦——就他那骨，捱不到敖州便要闹个好歹。

一时神, 在摇晃中恍惚睡去。

再醒时已是第二日过午时分，虽然冬日沉，好在海上无风，船行飞快。

尚琬饿得发慌，洗漱了径直去厨。众人正吃饭，看见她齐齐注目，别有意地笑个不住。尚琬被他们看得发，“怎么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说话的。还是火晓事，站起来让她，“还以为姑娘睡着，没敢惊动——既来了，一同吃饭？”

尚琬四顾一回不见崔炀，“崔府丞呢？”

火想笑没敢，“昨日得那样，只怕还没醒。”忽一时，“正商量吃过饭给崔府丞也送去呢，姑娘既去探望，一会儿姑娘带过去？”

尚琬便，“与我吧，带去与他同吃。”

便有人走去攒了个盒过来与尚琬，另了一罐米酒给她，“船上最后一罐，崔府丞船，吃这个正好。”

尚琬接了，刚门便听后嬉笑声不断，神神秘秘的，仿佛发现什么新闻。她虽心中疑惑，却不好打听。

崔炀舱房门开着，一便见他有气无力躺着，船医坐在榻边用针。尚琬去，“怎样？”

“大人得厉害，此用针止眩。”船医看见她起施礼，“好在船行不算久，等靠了岸就好了。”

崔炀有气无力地撑起看着她。

尚琬看着他摇，“小前侯这个年过得……可是遭了大罪了——等我同父王说了，明年莫再磋磨你，好歹过了风季再去敖州吧。”

“这话说不得。”崔炀，“我不去——殿神位前一个正经宗亲也无，成何统？”发狠，“再历练一年，明年断不会船。”又问，“你来甚？”

“送饭。”尚琬提一手中的盒，“吃一些？”

崔炀只哼一声，“不想吃。”

“再不吃，闹个好歹，叫我如何同崔夫人待？”尚琬，“多少吃一，就当你陪我吧。”

“便三日不吃我也死不了。”崔炀坐起来，抬手打发了船医，“罢，陪你吃一。”

尚琬放盒，排布了餐。二人对坐吃了饭，尚琬把米酒罐托在掌中，“这个是我特意给小前侯寻的。”

崔炀喜接过，只闻一，连日被海腥味腌得发昏的肺腑浊气散尽，“哪里来的？”

“特意寻的。”尚琬笑，“我拿这个，跟小前侯换个东西。”

“什么？”

尚琬掌心一翻，冲着他，“我的乌焰珠——昨日是不是落在你这？”

崔炀慢吞吞地从袖笼中摸来，“还以为你送与我了，恁的小气。”

尚琬接了，五指一合攥在掌心，笑，“旁的小前侯只开——这个却不成。”

崔炀刁钻，“那我要你的赤焰珠。”

“那个也不成。”尚琬一滞，觑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这东西不能给，好歹要别的。”

“别的我也不想要。”崔炀冷笑，“姑娘还是回吧，我这没你的东西了。”

尚琬稍觉尴尬，匆匆说一句“以后给你另寻宝贝”，一溜烟跑了。

门便见不远甲板上数名手挤着，往这边挨挨地探，一副看好戏模样。尚琬转，众人同她目光一，便一哄而散。

如此诡异状一直到敖州都没什么改变。尚琬原想抓个人问个究竟，尚泽光找过来，见面便，“你同崔炀的事，打算在中京，还是在西海？”

尚琬一滞，“什么事？”

“婚事。”尚泽光坐，见这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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