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是守城歼敌之局，南越却状不明，若有变，你去有什么用，你与尚珲同级，你二人如果意见相左，谁来决断？”

“越姜在南越早已民心尽失，王师到日，便是掀他王座的时候，他冒险走这一招，若能夺了灵州，灵州粮草远比南越丰厚，便抢了远遁外域，在灵州他也能多抢一笔。”裴倦，“就这样吧，我明日往南越，你守灵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尚琬，“越姜既在南越——”踌躇起来，“他有万军丛中取其将的本事，你不能去。”

此事原不想同他说，但再不说只怕影响战局，尚琬只得大致说了越姜命人在晏溪村连日围堵自己的事。裴倦初时只笑听着，渐渐染上怒意，白皙的面上飞着艳丽的霞，“原想着他若归附，即便看着你，饶他命也罢，既自寻死路，我必成全他。”

郑天成怔住，“殿的意思——越姜主力倾巢而，难弃了南越，来灵州？”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打法？”

军力虚亏，主将却在。”裴倦沉一时，“我想引他来断他后路，他想的是以己为饵诱我主力，夺我灵州——倒不谋而合。”便，“你留固守灵州，来的若是海匪还则罢了，若是越姜的主力——你从中路，命云、郢、三州分列侧路和后路，一个也不许放走。”

郑天成，“陛嘱咐，殿接连抱病不能劳累，还是殿固守灵州，臣往南越支应尚小王爷。”

裴倦越发笑得停不来，“若是我，必叫姑娘事事如意便是。”

尚琬心知劝不了，只得作罢。反正这厮武力不行，如果接战，行把他拘在中军，他也没法。

尚琬挨在他边，从辫尾取一，用鲛线串了，凑过去，“低。”

裴倦依言垂首，便觉颈上微凉，多了一。从襟摸来拈在指间，浑圆一枚珠，朱红，其上的暗红的纹路，竟是火焰形状，珠极大，饶是他掌朝十数年也不曾见过。

裴倦咬着，实在说不，便蹭过去耍赖，“便有关系也没什么，如今我知你同他没关系，不知多喜……说那些扫兴的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必取其命。”

“我给你的。”尚琬凑到他边亲一，“火焰珠独产自西海，极少，从来只有我们家能用，这一颗是我的——”

尚琬看他这样完全把持不住，扑过去抱着一顿亲。裴倦就势闭目，无声地笑。好半日松开，尚琬，“传说海里会唱歌的怪别是你吧……”

“那你也不必定要去南越——”

裴倦又，“灵州责任重大，越姜主力若来了——能不能一举灭其国，全在你一人。”

当夜郑天成了三百卫跟随，俱是百战之余，海陆战不在话。这些人只有一个差使——保护秦王。

宝船借着夜的掩映悄悄往南越发。尚琬仔细看过值守才舱，门便见窗阁四面大开，裴倦赤着足，屈膝坐着，脊背抵在窗格上，侧首凝望寂静的海面。夜风猎猎涌，撕扯他的黑发狂起舞，衬着新雪一样的面庞，分明没什么妆饰，淡极生艳，仿佛海里的怪幻成人形，说不的诱人。

裴倦仰着脸，“你家。”

裴倦慢慢睁大。

尚琬呼都停了一霎，走过去合上窗格。野风止息，黑发落来，铺了她满掌，尚琬侧首，“在看什么？”

裴倦侧首，“为什么这么说？”

尚琬顿觉懊悔，“他是跟着我过来的，还是我了你的行踪。”

“越姜以己为饵，诱我军主力去南越，他以为我会守灵州。”裴倦，“他的主力是来拿我的。若能生擒了我，便能不战而胜。”

-----------------------

尚琬一直看着郑天成离开才，“越姜本人还在南越，主力真的会来灵州？”

尚琬一滞，“什么叫看着我？”便掐着他，“外面究竟在怎么议论我和越姜？”

“南越况不明，只能我去。”裴倦握一握她的手，“而且，我若连越姜都不如，哪里有脸同你一。”

郑天成血上，腾地站起来，“臣久君禄，此用人之时，又是固守之战，打输了臣也没脸活着。殿放心，南越军敢来，臣必歼之于灵州城。”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差不多。”裴倦拉她坐了，一倾便搭在她上，“想来那夜刺客来袭，我到西海的事已经叫他知。”

郑天成一滞。

“我既给了你，你就是我的人。”尚琬拈着他一段发尾撩在他面上，极轻地笑，“你带着这个，西海的人看见，都知你是我的人。再想有什么艳遇，可没机会了。”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