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节一节地剥去虾壳，一只两只三只，动作一不糊，就这么剥好放到林栀的白米饭上。

林栀想到他今天又是牵手，又是在车上吃东西，现在还剥虾，总算意识到不是他在自己上找安全，而是——

“你的病是不是全好了？”

顾衍辰收拾完厨房回到卧室，又听到对方的灵魂提问。

他面无表地看着林栀，他已经从第一次听到林栀这样的提问而防备，变成如今的无语。

他想还好林栀不是当神科医生，不然就她的判断力，前途堪忧。

他语气生地问：“前面你问我是不是病加重，这会你又说我病好了，在你里我就那么不正常吗？”

他们夫妻俩如今还是分床睡，林栀一个人睡外间，顾衍辰睡在里间。

才晚上八，林栀已经洗好澡换了睡衣，盘坐在床上。她并不是要睡觉，而是习惯地架起那张学生时代用的小桌，铺草稿纸写东西。

只不过今晚，她不是在看论文。

她在复盘，把顾衍辰今天的所有反常，一条一条倒推，希望搞明白他现在的况。

林栀觉自己算不来，脆再问一次：“既然我们是队友咯，就关心一你嘛。”

顾衍辰没接话，像是懒得争辩，直接转衣帽间拿衣服。

林栀不死心，拖着拖鞋跟过去，探问：“你今天不是吃了那颗草莓吗？还沾了油，你以前都不会碰的。”

更别提草莓是gi果，她问过婆婆了，这个人只吃香蕉。

顾衍辰想起这茬了，问：“不是说饭后？我们的草莓呢？”

林栀盯着他，越发觉得他是在转移话题，语气也认真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顾衍辰把衣服拿来，语气恢复那不不慢的冷静：“暴疗法的效果，你在结婚前就已经见过了，我可以控制我的行为。”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又补了一句，“至于吃的……我求婚的时候不是说过，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希望尝试。”

“那你今天牵我手呢？”

顾衍辰神很直，“我们摆过酒，牵手，拥抱，接吻，我们都尝试过，你忘了吗？”

“可是——”

“林栀，”他打断她，“你不同意我牵你的手吗？”

她没说话。

沉默，本就是答案。

顾衍辰看着她，他相信林栀本心是为了他好的，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他把底那压着的防备慢慢收回去。

“我对这段婚姻是认真的。”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给她时间，也像是在给自己时间，“你再等等我。”

“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如果你等不起——”他停了一，语气低来，“就直接告诉我，不要欺骗我。”

他说完，伸手了她刚洗过的发。

发丝还带着一汽，的，蓬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