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那位书生看着他一脸稚气，估摸着没啥心，就低声问：“明日还有对对？”

吕以安：“明日有十副，也是正午开始，直到月底。”

书生心雀跃，又有一期待，“月底就没了？”

“二月和三月每天都有三副，但是别的规矩。我问掌柜的，赵掌柜说我到时候就知了。”吕以安佯装嫌弃地皱皱鼻，端着碗筷去后院。

伙计过来净饭桌，但没动茶。

茶不值几文钱，书生吃喝净也无妨。

在楼上的叶经年来看一，发现楼坐满，觉得今日还算成功，便回到室问程砚，“我们也用饭吧？”

陆行放茶杯：“只是你们？”

叶经年：“哪能忘记捧场的陆公啊。”

陆行满意地笑了，抬抬手，“去安排吧。”仿佛叶经年是个伺候人的小丫。程砚作势要给他一拳，陆行闪躲开。

叶经年看着闹起来的俩人撇一嘴就去后院。

后院人很多，除了叶家人和小姑一家，叶经年姨母家的表兄表也来了——大表兄和表嫂正是大妞的父母，表和表夫是阿大的父母。在县衙事的二表嫂来不了——闱在即，县衙很忙，二表嫂跟着县里加班。但二表兄来了。

有的帮忙刷碗，有的照看小孩，闹的跟办喜事似的。

叶经年扫一就去厨房，同二哥二嫂说一声，给她招牌菜，六荤两素和两个汤。

叶二哥问：“客来香掌柜的？”

叶经年：“客来香也忙，他没来。两炷香前我就看到喜把他送走了。景瞻的好友。”

“京兆府的人？”金素娥，“那我得好好。”

叶经年想说，京兆府今日没人过来。看到二嫂很兴奋，她就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金素娥扭一看她还在，“你快去招呼客人啊。”

叶经年去，到厨房门外停，向不远刷碗的婆看去，婆旁边站着一人，指着婆说，“没刷净啊。”

叶经年心底冷笑一声。

阿大跑来端菜，见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娘在一旁指指，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她是事的。

他娘不会又变卦不卖饼，想来酒楼吧？酒楼如今的人刚好，她来什么？

阿大转过去，叶经年一把抓住他，冲他微微摇。阿大忍不住皱眉。叶经年低声说：“那是你娘，无论你说什么都会被认为不孝。客人走了我再收拾她。”

阿大满心无语地来到厨房就叹了气。

叶二哥笑着问：“累得？”

阿大摇：“你不懂！”看到菜盘端起来就走。

叶二哥忍不住问：“没啥事吧？”

“你来看一就知了。”阿大担心他忍不住，“小姨说客人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