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妹几个一人一个，小姑的孙女也得了一个。

陶三娘很是诧异，心说，他哪来的钱啊。

余光瞥到闺女，陶三娘明白了，叶经年给的。

往年过来可没有压岁钱，叶小姑笑着打趣：“大哥，发财了？”

叶父笑着摇：“年丫给的。她叫我买菜，剩一些我给她她不要，说叫我买糖。”

这些说辞还是大妞和阿大帮他想的，俩小孩抿嘴偷笑。不知真相的人都以为叶经年把她爹当小孩，竟然还吃糖。

陈芝华担心公爹说漏嘴，就叫姨母家的表兄表和小姑一家屋。几个小的不去，陈芝华就说：“别他们。”

叶经年正要去，大妞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叶经年奇怪，挑挑眉问她啥事。

大妞低声说：“我娘和我姑又想卖饼。”

叶经年：“谁把她俩敲醒的？”

大妞：“我婶。我婶要修房，说不用阿翁钱，我爹娘和她和我叔一家一半。要是修房，我娘就没啥钱了。”

叶经年：“没叫你迟一年再去学堂？”

大妞惊了，小姑咋猜到的啊。

阿大过来小声说：“昨儿舅母还说我去学堂，学会了回来教大妞。但被二舅母拦，说程大人都同学堂说定了，不能害他言而无信。”

叶经年好奇：“当真如此？”

大妞低声说：“我问过我婶。我婶说我俩那么小都可以跟着你菜，她和我姑咋就不能去西市卖饼。还说我俩小的时候走到半路上就睡着了，卖饼再苦也没有那个时候苦。”

阿大：“二舅母还说，大舅母和我娘以后只会继续躲懒。因为我俩以后赚得多，不用她们去事。”

叶经年：“你爹咋说？”

“我爹宁愿在家跟着泥瓦匠事。”阿大撇嘴，“嫌男人当街卖饼丢脸吧。我想说表舅不觉得丢脸。可是说多了他还不兴，我没敢多嘴。”

叶经年：“往后你俩休沐日回家吗？”

大妞和阿大不想回去。

哪怕是在酒楼忙上忙也比在家开心。

叶经年看着他俩摇，“是住在嘉会坊还是住到酒楼？酒楼后院男女卧室各两间，我找人定了许多床和柜，一人一个床和一个柜，可以住十六个人。但酒楼只有十二个人。他们不一定住在酒楼。你俩和以安都可以住去。”

阿大：“以安才十岁，不读书了啊？”

叶经年：“读书。他太小，程衣事的制造不收。回问问程大人，看看布政坊有没有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