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厢房：“程衣！”

程衣把吕以安的书放，打开门就问：“这么快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县令气得没理他。

程衣回看向堂屋的叶经年：“叶姑娘，改日再来啊。”

改日别再来！

叶经年嘟囔一句，就把笔墨收起来。

收到一半，叶经年想起文房四宝是谁送的，顿时到羞愧。但不多，只有一。叶经年忙起来就把这羞愧抛之脑后。

不过程县令第二日确实没过来。

程衣送来三个红木匣，两个来自程县令，一个来自程小妹。叶经年看着用料很想拒绝，程衣指着木匣上的小铜锁，：“叶姑娘，你看，用很久了。不是大人叫我买的，也不是他如今用的。”

叶经年仔细看看，许多地方包浆了，便替三个小的收。

“县里又事了？”

若是没事，程县令不可能不过来。

程衣：“我从府上取回这几样回来看到正堂有人，八成有事。但衙役神未变，应当是小事。叶姑娘担心大人啊？”

“谁担心他？”叶经年瞪程衣，“我只是不希望西城再凶杀案。”

程衣笑着，心说，嘴这一块，您二位真般。

回到县衙，程衣就告诉程县令，今日没见到他，叶经年很担心。

程县令前往后院换官服。

程衣在一旁伺候：“小的不用去了吧？”

“孤男寡女共一室会惹来非议。”程县令放官袍，拿起荷包掂量两，有铜钱和金叶，便叫程衣跟上。

程衣心说，我哪是书童，分明是个随。

约莫过了一炷香，主仆二人现在叶家门外。叶经年在院里洗衣裳。程县令也不是，不又不舍得离去，犹豫片刻，左右看看没有旁人，去！

叶经年没理他，拧放绳上才问：“这里有嫌疑人啊？”

程县令：“我不想查。”

程衣很是好奇：“什么案啊？”

叶经年一看连他也不知，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程县令见她兴趣，没敢绕弯：“前几日陛的亲舅舅、颜国舅在西市被人打了。”

“薛少卿？！”

叶经年和程衣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