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实话实说：“我没看到尸，不知死者的年龄相貌，也不知怎么死的。县尉就是叫我说说，滴血的地方在哪儿。”

叶大哥：“你还记得吧？”

叶经年：“有印象，但没什么用。这么多天过去，早被来来往往的车踩净了。”

因为案没破，不可坦白，叶经年便故意说：“可能要拉着尸挨家挨认尸。”

陈芝华不禁打个哆嗦。

金素娥到恶心想吐，“那么久了死者还有人样吗？”

叶经年：“实在找不到证明死者份的品，只能用笨方法。因为人死在安地界上。天脚现杀人犯，县里迟迟不能破案，不得不移给京兆府或者刑，明年县令就会被调往外地。”

陶三娘转向叶父：“晚上睡觉警醒些。”

叶父连连。

就在这时，村现在院门外。

陶三娘声询问：“找三丫啊？”

村一见没有打扰到叶家人，便笑着来，问：“听说西南边现个死人，还是被杀死的？”

叶经年。

村又问今天能不能抓到凶手。

善德乡有几千人，叶经年估计得查几日，便微微摇。

村就转向叶家兄弟，“那从今晚起打更。每晚四人，两人上半夜两人半夜。你哥俩是一起还是同别人分开？”

叶二哥觉得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应该留个壮劳力，“分开吧。”

村也是这样打算的：“那我回去叫人通知一声。”

现了抛尸案，村民们可没心思看闹，一个个都担心是连环杀人案，所以村一说晚上安排人打更，无人反对。

半个时辰，打更名单就定来。

戌时，叶大哥去找同他一起守着上半夜的村民。

不过一个时辰，叶经年听到啪嗒啪嗒雨打青瓦的声音。

叶经年本能起来，“吱呀”一声，好像大嫂房中。

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大嫂举着油灯看看是不是雨了。

叶经年就要开，堂屋门打开，叶父从屋里来，问：“你俩咋起了？”

“大哥是不是没有带蓑衣？”叶经年问。

叶父：“我给他送去。你们睡吧。”

叶经年：“知在哪儿吗？”

叶父解释说，村有个茅草屋，年年村都带人收拾，打更的人会在此歇息。

这个时候很多人还没睡，打更人不太可能绕着村转悠，所以叶父打算先去村。

叶经年：“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这把岁数了，谁吃饱了撑的害我。”

叶父摇摇，上斗笠披上蓑衣，怀里还抱一件。

叶经年突然想到大哥有个同伴，便问她爹家里还有没有蓑衣。叶父又调不用陪他。

叶经年笑：“要是有两件，您帮跟大哥一起的人带一件。人家要是有了，就叫大哥披两件。累一总比淋了雨着凉好啊。”

叶父心不错。

话又说回来，但凡恶一，陶小舅和叶大姑也不敢抢骗农。所以叶父认为叶经年说得有理，又回屋找一件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