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客。

沈染星不知这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甚至还穿着她送的那件不合的衣服，在雪地里等她归来。

为何一次失败的刺杀行动后，一切都变了？

是任务失败让他心不佳？还是……在伏妖居发生了别的什么她不知的事？

冯维翰每次见她，都只是公式化地安抚，让她别担心，说白尘烬最近确实很忙，过些日还要再去一趟。

她知，刺杀国师失败了，国师依旧盘踞在伏妖居，如同一片大的云。

而萧霁雪，据说受了朝廷急召唤，已经启程返回上京。

这日，再一次碰了，回去的路上，车经过闹市，一阵清冽醇厚的酒香随风飘车厢。

沈染星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喝酒，还是穿越前，萧医生给的。

那时她病好转，恰逢元宵，却找不到父亲，去母亲那里又碰了一鼻灰，一个人在医院外的椅上坐着，又冷又孤单。鬼使神差地，她拨通了萧医生的电话。

没想到萧医生真的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瓶包装致的果酒，苦笑着说自己刚失恋，正想找人喝酒。

两人酒量都很差，坐在萧医生温的小公寓里，各自只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脸颊就都飞起了红霞，然后相视傻笑，最后竟然就那样靠着沙发，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天亮。

那段记忆此刻回想起来，带着一模糊的温。

突然之间，她有些想念萧医生了，有些想念那个充满了消毒味的医院，甚至有些想念那个她曾经觉得压抑又无趣的世界。

至少在那里，她衣无忧，人安全有基本保障，还有那么多新奇有趣的娱乐方式，不必卷这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纷争。

想到这里，沈染星忽然叫停了车。

“东家，有什么吩咐？”车夫勒住缰绳，回问。

沈染星掀开车帘，漫天大雪，寒风了来。

她目光落在不远那家酒旗招展的酒肆上，沉默了片刻，轻声：“你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她了车，走那家酒肆。

伙计地迎上来，介绍着各佳酿。沈染星没有多听，只随意指了一壶闻起来最清冽的酒，付了钱，拿着那小巧的酒壶回到了车上。

车重新缓缓行驶起来，沈染星靠在微微晃动的车上，温的酒壶握在手中。

窗外的街景一一掠过。

忽然，她再次开，对车外的车夫说：“不去苑里了，改去城外的寺庙吧。”

车夫闻言，明显愣了一，语气充满了惊讶：“东家……你要去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