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染星只觉得嘴角控制不住地往垮，她用力抿了，一时间竟无法开说话。

冯维翰见她脸发白，补充：“萧姑娘其实也觉得此举太过冒险，成功的几率渺茫。”

冯维翰：“萧霁雪，以及她边的那妖，墨临渊。”

冯维翰打断了她尚存的一丝幻想：“少爷的心思，我不敢揣测，也无法揣测。只是前些日，国师的人，设计伤了萧霁雪。”

沈染星脑嗡地一声，空白了一瞬。

冯维翰朝秦昭微微躬，算是见礼，然后对沈染星解释：“秦堂主是少爷母亲那边的外戚。”

还是为了……萧霁雪？

沈染星忽然抬起：“你一直在监视我，对吗？那你应该很清楚，这些时日，明里暗里护着我的，都有哪些人？”

？”

他顿了顿，似乎想掩饰什么，又忙补充，“秦堂主因不

“你作何要骗自己？”

他目光转向冯维翰，带着熟稔的笑意。

只见来人一锦袍，剑眉星目，正是许久不见的秦昭。

冯维翰既能约她在此密谈，此地必然有一定的隐秘和守卫，秦昭怎能如无人之境般，来得如此随意。

“我真的……再也骗不了我自己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既然被破，便也不再隐瞒：“我这边的人手自不必说。国师一派中，似乎也有人在对您行某程度的保护，此外，还有秦昭堂主的势力，甚至……有段时日，我们还发现了一条行踪诡秘的蛇妖……”

冯维翰一怔。

果然什么都没变。

是为了她吗？

她有些惊讶：“秦昭？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日她还特意去劝过少爷，希望他能从计议。可少爷本听不去，一意孤行。萧姑娘担心他独自前往太过危险，无法阻拦，只好一同前去，至少能有个照应。”

冯维翰神凝重：“现，我国师实力不可测，积攒了数百年的修为，加上他那些诡异莫测的手段，可以说是当世无人可与之匹敌的存在。”

他确实一直在监视她，一方面是受命保护，另一方面也是初期对她的不信任。可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来。

白尘烬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如此急切，甚至不惜命，真的是……为了那个被那么多人护着的她吗？

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其实，这或许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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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染星沉默片刻，又问：“以你判断，国师如今的实力如何？”

沈染星抬看去。

无论她如何努力，如何试图改变，剧大的惯，还是将她排除在外，生生地扳回了正轨。

冯维翰看着她烟眉轻蹙，垂着。

沈染星觉得自己呼有些困难，缓慢而地呼着。

之前国师也确实针对过她，以她为诱饵对付白尘烬，或许，他是不想她再受威胁……

白尘烬放她来后，她几乎将全力都投了共生苑的扩张，商业版图已经不小，间接影响了国师获取资源的渠。

连冯维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矛盾的人，能让多方势力既提防戒备，又都不约而同护起来。

向来昨日他们再街角，是在谈此事。

“冯伯父？”沈染星更加疑惑，看向冯维翰。

秦昭信步走来：“我来找冯伯父谈些事。”

沈染星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叹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为什么要如此急切地去刺杀国师？

果然。

还是为了那个冲在最前线，与他有厚恩，共享过童年最黑暗时光，如今又因受伤的人。

冯维翰正想开说些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一清朗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