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

沈染星从木丛后走了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原本在附近悠闲踱步或晒太的小妖们，听到沈染星的声音，看到她突然现，全都噤若寒蝉，僵在原地，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小雪貂知是自己说漏了嘴惹的祸，只能着：“我不会去找她的，我永远都要留在你边。”

沈染星问：“是萧霁雪吗？”

小雪貂一听，都要炸起来了：“东家，你别生气，是白大哥不让我们说的。”

它话音刚落，九音鸟便从枝急飞而，用它尖尖的喙不轻不重地啄了一小雪貂的脑袋，尖声：“蠢貂，白大哥是让我们都不许说，你怎么还在说。”

妖见瞒不住了，耷拉着脑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东家你不在的那段日，明月好像心事重重，也不太事了，院里群龙无首，大家都有慌。恰好那时候萧东家来了，看我们糟糟的，就顺手帮我们了几天，定了定规矩，稳住了局面……她人好的，真的。”

沈染星看着吓得萎靡不振，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小雪貂，叹了气。

将它从捞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柔的：“没事，我就问问。”

她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生气？

听这意思，在那段最难熬的日里，是萧霁雪及时现，伸了援手，稳住了共生苑的局面，避免了可能现的混和危机。

于于理，她都该激萧霁雪才对。

再者，她只是一个模仿者，萧霁雪才是正主。

众妖见沈染星神如常，语气温和，真的没有动怒的迹象，这才纷纷松了一气，绷的气氛稍稍缓和。

这时，本该离开的纪明月去而复返，影再次现在小径尽。

她比这些心思单纯的小妖观察要细致微得多，自然一就看，沈染星神略微不自然。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沈染星似乎很轻松地就接受了，众人瞒着她，在她不在的那段时间，萧霁雪帮忙理妖院的事。

没有究或表现被欺瞒的愤怒。

沈染星察觉到纪明月的视线，抬眸看向她：“明月？你怎么又回来了？是账目有什么问题吗？”

纪明月走到她面前：“账目无事，我是想同你说一些别的事。”

沈染星心中微动，隐约预到了什么。

她将怀里的小雪貂轻轻放回，拍了拍它的，然后对纪明月了：“好。”

两人默契地转，沿着来时的那条僻静小径缓缓往回走。

积雪在脚发轻微的咯吱声。

沉默了片刻，沈染星率先开：“刚才是你故意引导我走这条路，也是你算准了时间离开，好让它们无意中讨论起萧霁雪，让我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吧。”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纪明月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大方承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