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着，目光缓缓垂了去。

这话与记忆中那个女人对他师父说过的，何其相似。

即便明知其真实存疑，听到这样的话，心底某个角落还是会变得柔。他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年师父分明那般痛苦挣扎，却最终还是一次次答应了那个女人的要求。

就在他心绪翻腾之际，脸上突然传来一不小的力。

“啪”地一，沈染星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力不小，将他的脸颊挤压得变形。

白尘烬一时没反应过来，竟也任由她去了。

沈染星近他，一双杏眸在星光亮得惊人：“我和她，不一样，知了吗？”

白尘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神笃定，神认真。

他眨了几睛，随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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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霁雪没来拜访，她那边突发意外，只来了一封信说明缘由。

妖院伤员逐渐康复，修缮工作已完成，受萧霁雪势力的影响，委托不仅恢复了先前的平，甚至开始疯狂增。

几个月事件里，沈染星又琢磨着开了几家分院。

日常似乎恢复了往昔的节奏，可又似乎有些不同。

沈染星琢磨了一些时日，终于发现了那不同之的来源——萧霁雪。

萧大小其名声与事迹，如同日里无孔不的柳絮，悄无声息地渗透了共生苑的每个角落。

无论是负责洒扫的普通雇员，还是那些小妖，茶余饭后，总能听到他们兴致地谈论着这位朱雀司的天才。

更微妙的是，这谈论中，总是不自觉地夹杂着与沈染星的比较。

这日午后，光正好。

沈染星穿过连接前后院的回廊，准备去库房清新到的妖。经过一假山时，两个雇员背对着她，一边拭栏杆，一边闲聊。

“……要我说，还是萧大家那边规矩严明，赏罚分明，哪像咱们这儿……”

另一个声音附和：“就是！东家人是和气，可也太……抠搜了，听说萧大家，手人完成差事，赏钱丰厚得很。”

“何止是抠门，简直是……不思取，守着这么个摊，看看萧大家，这才多久，名声都快盖过咱们了，后来者居上啊。”

“理也太松散了……”

“是啊，比起萧大家治的井井有条，咱们这儿确实有些……”

沈染星的脚步在假山后顿住，脸上没什么表，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两个正聊得投的雇员猛地噤声，慌地转过，看到是她，结结地行礼：“东、东家！”

“活完了？”沈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