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再过一段时间，萧霁雪的名声更盛，李瑶光散布的这些谎言，只会显得更加可笑和站不住脚……”

渐渐地，纪明月听不见其他容，只觉得“萧霁雪”这三个字到窜。

她听得来，此时的沈染星，一心都在萧霁雪上，毫不掩饰对对方的喜，甚至……喜得有些过了。

两人穿过月门，视野豁然开朗，已能望见前院。

远远地，便瞧见雪拂慵懒地倚靠在一辆车车辕旁。

他轻衣缓带，墨发半束，松松挽起，随意披散在肩，衬得他那张昳丽绝的脸愈发苍白，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魅惑，多了几分易碎的脆弱。

他微微仰着，似乎在看天边的云，侧脸的线条优却掩饰疲惫，也淡得近乎透明。

沈染星止住了话。

那日妖院遇袭，雪拂为了护住争取时间，行动本源妖力，布幻阵迷惑杀手。

可他……早已没了妖丹。

失去妖丹的妖，如同无之萍，行过度使用妖力，无异于过度消耗躯。

他的伤势痊愈得很慢，一直反复，总是这副病恹恹的样。

沈染星对旁的纪明月低声：“要不……我们想办法，帮他把妖丹找回来吧？”

找回他的妖丹，也算是对这一次事件的报答。

纪明月闻言，沉默了片刻，目光也落在远那白的影上，声音没什么起伏：“没有妖丹，对他才是最好的。”

“为什么？”沈染星愕然转，不解地看向纪明月。

没有妖丹，意味着力量大打折扣，意味着基受损，意味着可能终生都无法再一步，甚至要一直承受这虚弱状态的折磨，这怎么会是最好的？

纪明月缓缓将视线从雪拂上收回，转而看向沈染星：“你知天狩司吗？”

沈染星：“知。”

天狩司，隶属御妖台辖妖族事务的三大机构之一，与其他机构相比，天狩司的职责更为直接和血腥。

天狩司会妖域，猎杀那些被视为威胁的大妖族，同时也负责捕捉有特殊价值或反抗朝廷的妖。

他们是悬在众多妖族的一柄利剑，代表着人族朝廷最铁血，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的妖丹，”纪明月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冰珠砸落，“就是被天狩司的人剖去的。”

沈染星倒一凉气。

纪明月继续说：“若是找回来，他会再次被天狩司盯上，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不过是再遭一趟剖丹之罪罢了。”

她顿了顿：“而且，一次，恐怕就不会只是剖去妖丹那么简单了。”

“那我可以放他回妖域。”沈染星，“回到妖域，天狩司的手总不至于伸得那么吧？在那里，他或许能安全一些，慢慢养伤。”

在她看来，妖域是妖族的地盘，应该是雪拂的天然庇护所。

然而，听到她这个提议，纪明月角轻微地勾动了一。

沈染星初时以为那是一个笑，但仔细看时，却发现那只是单纯的肌动作。

“你知……”纪明月声平淡，“他的妖丹，是在哪里被剖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