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京不记得他们之间有过争吵，甚至她记忆里的最后一面还是他哄着她喝一碗的姜汤，看着她睡。

可是越晏如何敢再相信她。

“你又在戏耍我了，遥京，这样是不成的，你不能总戏我……你不能总这样和哥哥开玩笑。”

越晏整张脸都有些泛白。

遥京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台，不知为什么越晏的脸那么难看。

“南台，是我错了什么事吗？”

遥京不知为什么越晏会生那么大的气，只能不安地绞着手里的衣袖。

南台不知要怎么和已经失忆了的遥京说这些沉重的话，也不知要如何和越晏说清楚。

但是如今，似乎只能让遥京先回去。

南台和她说：“他可能是被吓坏了，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先回去，晚些时候我让他去给你歉。”

遥京不想走，可是越晏似乎看见自己就很生气，她低着就走了。

遥京已经看不见了，南台这才看向一脸颓丧的越晏。

这事吧，说谁错好像都不公允。

南台试着缓一语气，和越晏说：“你不该那么凶她。”

艰涩的咙像是被烧红的铁块，遥京的欺骗，越晏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先生，她骗我，她说……”

“遥京不一直都这样说话吗？你不是一直都能容忍吗？为什么偏偏这次你忍受不了。”

越晏不语。

对啊，她向来如此，嘴里说不一句老实的话，甚至知的他也一直在纵容，对她的叛逆每次都是轻轻揭过。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纵着她。

他为什么要生气，她其实不喜自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在法律上，在理上，在上……

可是好痛，痛得还是难以顺畅地呼。

南台接来说的话更是让他如受雷击。

“而且，前些日，她是真的命在旦夕，发着，就像当年你捡她回来的时候，浑，醒不过来，好不容易退来了，又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前几天才刚刚醒过来……醒来时，我和王勇小友都在，她虽然醒了，上也没有什么大碍，但就是忘了很多事。”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说是你和她在京郊放风筝的那天，她说只记得那天很兴，因为那是你当上太傅之后第一次陪她放风筝。”

越晏记得那天，那是三年前。

这并不难记得，因为他当上太太傅之后总共就陪她放过那么一次风筝。

那天天气其实一也不好，回来的时候还了大雨，把他们两个淋得全都透了。

她原来很兴吗？

居然淋了雨也很兴吗？

越晏的手慢慢收。

“哥哥，你说为什么天空看起来这么大，还是兜不住呢？”

越晏本想和她说一说关于“雨从地上”的说法，又想和她说说“地气上为云，天气为雨”，可是最后，他看见十五岁的遥京伸手，盛住天上降的甘。

盛满了对世界的欣然与兴致。

他知，他没有必要和她斤斤计较什么是真理，什么天地运行规则。

真相究竟如何并不重要，他只需要给一个兴味的回答，让她此刻对世界保持兴致盎然即可。

他说：“可能是见我们玩得开心，天空也想对我们的开个玩笑。”

遥京接受了他的解释，了笑，她说：“那我很兴。”

越晏站在她旁，为她的笑一个微笑。

是的，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她的受在他心中仍旧占据第一位。

见他绪稳定来后，南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那句话，你既然当初带她回家，那就要好对她的一生负起责任。”

一生？

越晏去见了躲回房里的遥京。

他现在门边，见她偷偷了自己的泪，一声不吭。

越晏想，其实她更害怕吧。一觉醒来，自己大了那么多，记忆却还停留在过去，甚至连印象里关系最好的哥哥见面时没有立即关心，反而还凶了自己一遭。

她应该真是怕极了吧。

越晏想着，人已在她面前蹲来。

遥京虽然掉了泪，但也迎着他的视线看着他。

“迢迢，是兄不对，我不该那么和你说话，刚刚是不是吓坏了。”

他伸手去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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