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相信爸爸杀的都是坏人。”

小惠认真地对他说。

甚尔：“啊？”

“妈妈说爸爸是个本质善良的好人。”小惠淡定，“爸爸杀的人，一定都是坏人。”

“呃，我对自己都未必有你们这么有信心。”

甚尔挠了挠，他可不是被人捧几句，就会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虽然说，黑市上的诅咒师大分脑都有些病，不是好人。但是甚尔杀他们的时候，又不是据他们的善恶来决定的，是据他们的赏金。

“我以后也要一个这么酷的人。”

小惠信誓旦旦，“让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

甚尔了嘴角，“那你大第一个掉的应该就是你老爹。”

估计小孩又是从动画片，或者老师的教育里学到理想化的世界观。

小惠说：“我知爸爸是好人。”

甚尔：……

他不太想和复读机讲话，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来，小惠的术式确实还需要x锻炼，而且周末真希还要来。

“周末的时候，别和真希说你觉醒术式，真依也不行。”甚尔对他说。

小惠“哦”了一声，似乎是想了一会，说：“她们知了，会把这件事告诉禅院家吗？”

“我不知。”

甚尔不会去猜她们会不会说，“但她们知了也没什么用，不如不知。”

少说话总比多说话漏的破绽少，当然有可能是因为甚尔本来就不说话。

“你的术式也要练习，以后我会单独带你去，自己也清楚，不要告诉别人你的术式。”

背负秘密的觉并不好受，小惠觉自己像是在贼。可是爸爸却表现得坦然，丝毫没有任何不愉快。

小惠了，他会努力克服的。

“我不会说的。”

甚尔看他郑重但拧的表，心想着大概拧拧的，小孩也就习惯了。

时枝差不多晚上10才到家，这个时候小惠都已经上床睡觉了。

甚尔把晚饭好，看着时枝吃，有酸溜溜地说：“你们公司也太差劲了，难加班到现在也不给一些吃的吗？”

时枝狼吞虎咽，空说：“哈哈哈，我现在是那个给别人饭吃的人啊。”

她是那个需要恤属的领导。